但經歷了這么多次事件，楚陽現在已經十分懷疑了。
琉璃宮這四位域主，要說真正沒有被蘭珂完全操控的也就花靈語了。
但她也不可能在被威脅的時候說真話，更別說她可能啥都不知道了。
這么一看，不就是蘭珂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所以之前琉璃宮的說法可信度一下就大打折扣。
在更加了解蘭珂之后，楚陽更加相信楚令和她有所聯系了。
蘭珂的計劃從數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那時楚令甚至還未踏足此處。
而根據月霜之后的遭遇來看，她一直以來似乎都對根源之地的動向十分清楚。
這樣一個存在，不可能對楚令的到來一無所知。
楚陽甚至可以做個大膽的猜測，根源之地那不能在外待三天的莫名其妙特性和蘭珂有關。
從種種跡象來看，她的手腳幾乎遍布整個根源之地。
若是沒有比她更加強大的存在，她很可能就是一切的幕后操縱者。
根源之地的惡劣情況、只有楚令一人可以進出，以及他那無人知曉的行蹤種種離奇之事很可能都和她有關。
楚陽知道這種無端的猜測有點沒道理。
但沒辦法，蘭珂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誰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里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身死道消，連同這些秘密都一起被埋葬了。
不過有一點他很快就能弄清楚了。
那就是蘭珂到底和楚令有沒有聯系。
在蘭珂已經身殞的現在，楚陽完全能將整個琉璃宮都徹底探查清楚。
到了那時就知道楚令會不會和蘭珂有所聯系了。
而且除了琉璃宮之外，根源之地四大宗門只有一個他沒有接觸過。
若是這里找不出什么線索的話，那事實也就非常明顯了。
也算是去掉了一個錯誤答案吧。
想清楚這些關鍵問題之后，楚陽便對身邊的花靈語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離開這里了。
花靈語自然也沒有多廢話，率先就邁開了腳步。
盡管看到楚陽表情有些奇怪后，她心中有著些許疑惑。
但既然他無意說明，那她也不想強求。
見她這個反應，楚陽不由微微一笑，柔聲道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此事了結后我可以全部道出，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機密。”
“也好。”
花靈語只是回了這兩個字，似乎不想多說一般。
不過楚陽知道她為何會這么敷衍。
因為在花靈語心中，他們此行其實是沒多少勝算的。
要不然的話當時她也不會自暴自棄，一心想著讓他答應蘭珂的條件了。
正因如此，楚陽才會對這個多年以來都活在痛苦中的女子刮目相看。
饒是在這種情況下，花靈語也想讓他活下去。
不過在花靈語眼中，他應該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