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濤仁回答完的一瞬間，周遭的鬼氣暴漲。
錢巧巧的嗓子中發出刺穿人耳膜的尖叫聲，四面八方傳來凄厲哀怨的回音。
“你撒謊！！！”
1001伸出小手捂住耳朵：
【要了統統的命了！這也太吵了！】
秦肆酒聽見這尖銳的聲音，也不悅地皺皺眉。
他漫不經心地抬抬手指。
周遭的空氣如同水面一般泛起層層漣漪，而處在結界正中心的錢巧巧則是渾身如同被過了電一般。
鬼魂沒有肉身，更察覺不到痛苦。
但錢巧巧此時卻感受到了剜心般的疼，它口中的尖叫聲明顯拔高了一個度。
秦肆酒的眼神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威壓，嗓音冰冷，“噓。”
錢巧巧的尖叫聲堵在嗓子眼里，不敢再溢出一丁點的動靜，剛剛那種痛苦它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了。
“這才是乖孩子。”秦肆酒像是在夸獎一個幼兒園孩子一般點點頭，甚至還有一種下一秒他就能拿出一朵小紅花給錢巧巧帶上的感覺。
隨后他又說道：“不過小朋友，以后問你什么就要答什么，知道嗎？”
錢巧巧沒吭聲。
秦肆酒又加重了語氣，笑瞇瞇地問道：“嗯？知道嗎？”
一股濃重的威壓席卷而來，錢巧巧只覺得自己的鬼氣都在漸漸消散，連忙說道：“知道了。”
何濤仁在后面，也不知道秦肆酒剛剛究竟做了什么，只能疑惑不解地摸摸腦袋。
秦肆酒自然不指望何濤仁的腦袋能想出來什么，接著說道：“行了，現在說說五年前的事。”
錢巧巧立刻眼神怨毒陰狠地盯著何濤仁。
何濤仁愣了一下，這回沒后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同學，我覺得你是真的誤會我了。”
說完這話，何濤仁忍不住在心里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自己真牛逼，竟然都敢直接跟小鬼對話了。
何濤仁看向了自己的勇氣來源，將目光落在秦肆酒的后腦勺上。
看來李家那位真的沒誆自己，許先生果真是個厲害角色。
錢巧巧冷哼一聲，“誤會？”
它聲音里面帶著仇恨，緩緩將五年前的事情全盤托出。
“那是一節晚自習，我因為身體不舒服就留在了宿舍，可是在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卻碰見了兩個不屬于這間學校，不屬于女生宿舍的人。”
秦肆酒心中自動浮出兩個人。
下一秒，錢巧巧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現在學校里那兩個雕塑老師。”
何濤仁的震驚不比剛剛少，下意識瞪大眼睛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什么！？以前薛老師和王老師就來過我們學校？”
錢巧巧繼續說道：“人類就是虛偽。”
秦肆酒靠在墻上一言不發，安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