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文砸暈了3個又來到第4個面前。
那人已經知道哭喊求饒沒用了，于是這種時候了還在放狠話。
“你這個小畜生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你要是敢得罪我，我讓你在這條街上沒有立足之地！”
“你識相的最好放了我，不然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人罵的很狠，程澤文全然不在意的說道。
“我等著你的報復，有種的你給我放碼過來！”
“要是沒這個本事，現在就給我乖乖閉嘴！”
程澤文話音剛落，又一石頭狠狠的砸了過去。
那人所有的廢話都被全部打斷，直接就被砸的暈死了過去。
第5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才能幸免于難，只能抬起頭來一臉渴望的看著程澤文。
“小乞丐，記得嗎？以前你去乞討，你說你兩天沒吃飯了，我給了你一個饅頭。”
“看到這個饅頭的份上，能不能饒了我這次。”
程澤文聽了這話頓時陷入了回憶，這件事情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他當時拿到這個饅頭還挺高興，吃的時候也挺開心。
結果第2天這個小畜生告訴他，他特意在饅頭上撒了一泡尿。
他還問他加了料的饅頭好吃嗎？今天還想不想要？
明明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這些記憶卻在這時候鋪天蓋地的襲來。
程澤文當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只顧著干嘔了。
吃的時候是覺得有股怪味，卻沒想到他能做出這么惡心的事。
“加了尿的饅頭一點都不好吃！”
“被我用了勁抓著的石頭，卻可以砸破你的腦袋！”
程澤文狠狠的一石頭下去，用的力氣比打其他人的時候還重一些。
那人慘叫一聲，頓時頭破血流，之后暈死了過去。
剩下的三個人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害怕的瑟瑟發抖。
程澤文走過來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口。
“別打我！求你別打我！”
程澤文只是微微一笑，繼續朝著一人走近。
“石頭在我手上，你說別打就別打？”
“以前你打我，打我濤子哥的時候，我讓你別打了你怎么不聽？”
“現在你讓我別打了，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話？”
“你讓我別打，我就是要打，還要打的比別人更狠更重。”
程澤文騎坐在那人的身上，用石頭不停的砸了他的胸口。
把他打得嗷嗷慘叫，痛苦不迭的時候，才一石頭砸暈了他。
這人頭破血流的時候，程澤文記憶中濤子哥被按在地上毆打的慘狀，這才從原本的清晰變成現在的模糊。
以前這些事情就好像是夢魘一樣，每當夜深人靜就會仿佛在他腦海中出現。
有時候是這些畫面，有時候又是別的畫面。
痛苦一直環繞著他，不知道怎樣才能緩解消散。
這一刻把他們全部放倒，他才真切的發現。
原來自己在夢里面一直想要的，就是在他們被打的時候突然之間奮起反抗。
他也想像個英雄一樣跳出來救下他和濤子哥。
只是可惜那時候的他太弱小了，一個每天躺在床上，逐漸喪失行動能力的廢物。
他不被打都是好的了，他能做出什么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