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因為捻酸吃醋扛著棒子殺到皇宮的婦人,虞修容算是第一號的猛人。
現在,長安人再說捻酸吃醋的事情,已經不說房玄齡老婆了,改說虞修容了。
云初知道虞修容是恨他明知道英公得的是疫病,還要特意去看英公,一點都不為家里著想,他去了多少天,虞修容就擔驚受怕了多少天。
被倒霉老婆伺候著洗了一個倒霉澡,云初終于見到了家里的幾個孩子。
云瑾的頭發已經有一寸長了,溫歡,狄光嗣兩個也是一樣,雖然這樣的炸毛頭型云初很熟悉,放在別人眼里可就很奇怪了。
云家的孩子沒有一個剃過難看的大唐兒童頭型,或者說,勛貴人家的男孩子,女孩子就沒有剃過只留一撮毛的奇怪發型,各個看起來跟小大人似的。
虞修容摸著三個孩子刺猬頭遺憾的道“長到半尺才能扎發髻呢,就是不知道思思的頭發長起來了沒有,那孩子待在東宮,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飽,我聽說,太子為了響應朝廷的節約策略,東宮都禁止了食肉,思思那個孩子那一頓離得開肉喲。”
云初抱著云鸞跟云倌倌毫不在意地道“你放心,我教出來的孩子,就算學問不好,但是絕對能把自己喂的飽飽的沒問題。”
虞修容惱怒地道“跟著夫君學那么好的學問,就是為了吃飽飯”
云初道“你錯了,學問好不好的不要緊,飯一定要吃飽,對了,娜哈母女去哪里了”
云倌倌立刻道“去騎馬了。”
虞修容聞言立刻看著崔氏道“帶著我的寒山兒去的”
崔氏沒敢看虞修容的眼睛,小聲哼唧了一下。
“又是把孩子揣懷里去吹風了”
崔氏連忙解釋道“娜哈說孩子哭的不成,騎馬跑一圈就好了。”
“孩子哭是腸胃不舒服,腸胃不舒服是因為她給孩子喂肉吃,腸胃不舒服的孩子會起熱崔氏,娜哈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崔氏這輩子根本就沒有拒絕過哪哈的任何要求,想要讓崔氏看住娜哈,還不如不看。
就在虞修容安排家丁去找哪哈的時候,娜哈抱著孩子回來了,母女兩個看起來好極了,都是臉蛋紅撲撲的,寒山兒正咯咯咯的笑呢。
對自己的錯誤一無所知的娜哈一腳踏進門,立刻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好在這丫頭聰明,第一時間將胖墩墩的寒山兒塞虞修容懷里道“這孩子就是喜歡跑馬。”
虞修容用自己的額頭貼著孩子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覺得孩子沒啥問題,就一臉笑的看著寒山兒,嘴里卻陰寒的對娜哈道“你要是再敢帶著寒山兒跑馬,仔細你的腿。”
這句話對娜哈來說無比的熟悉,她的腿也曾經挨了不少的竹條,不過沒有一次被打斷過,所以,這句話的威脅度很低。
娜哈從果籃里取過一枚杏子,一邊吃一邊對云初道“哥啊,我又從各個胡人寺廟里收了不少錢,想放在大慈恩寺香積廚里要四分利,大慈恩寺香積廚的老和尚不肯給,還說,如今長安是錢多的都成禍患了,他們向外放印子錢的時候,也不好放,最多只給一分利益。
您覺得我拿這筆錢干啥好”
云初瞅著娜哈道“看樣子有人給你出過主意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