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點點頭,毫不客氣的接納了云氏秘方。
云初很想吃麻醬牛肉,可惜,沒有花生這個東西,純粹的芝麻醬不好吃,就干脆調制了一盆辣醬。
劉仁軌的兒子們都在為官,劉仁軌老婆也沒有把兒媳婦留在身邊伺候,所以,云初,劉仁軌,以及他家夫人,三人就著湯鍋吃了十斤牛肉,三斤酒,一口菜沒吃。
云初吃完飯,再次路過皇城門口,發現那根柱子還孤零零的吊在半空中呢,路過絞盤的時候,發現那里的牛肉還沒有被清理干凈,就連一頭被被掛在鐵鏈上的傷牛還在那里垂死掙扎。
想到家里今晚的伙食,云初就朝守衛這里的不良人招手,弄來一輛車,一刀解脫了那頭可憐的牛,砍斷了被絞盤扣住的牛蹄,讓不良人將這上好的黃牛肉送回家。
至于別的牛肉,上面爬滿了蒼蠅,眼看著是沒辦法吃了。
老神仙慣愛吃牛肉,云初就分出來一半的牛肉送到紀王府孝敬這個早上還朝他吐口水的老小孩。
“曹王可是真可憐啊,太醫院的大夫硬是割開他的肚子把兩顆鉚釘給拿出來了,聽切割他肚腩的大夫說,鉚釘鑲嵌在肥肉里,沒傷到內腑,就是足足四指的黃色肥膘,讓大夫大吃一驚。
哦,比你送來的牛肉肥多了。”
銅柱子倒了,紀王李慎興奮的不像個樣子。
就是老神仙瞅著半只死牛,惋惜的不成,不過,還是告訴李慎把這些牛肉統統制作成牛肉醬,而且還嚴令李慎不得偷食。
李慎笑吟吟地保證了,送云初離開的時候咧著嘴笑道“孤堂堂親王,錦衣玉食的,會偷食嗎”
云初道“任何聽起來匪夷所思的規定背后,一定有一段慘不忍睹的實例作為規定的支撐。”
李慎哈哈笑道“誰讓老神仙長生不老呢,我總是忍不住想嘗嘗老神仙的飯食,看看能不能像老神仙一樣長生不老。”
云初停下腳步道“你叔叔李靈夔是怎么回事”
李慎道“他想當宗令。”
云初又道“誰才是他擔任宗令的最大對手”
李慎指指自己的鼻子道“孤”
云初點點頭道“那就要小心了,這一次柱子倒塌的事情說不得要攀誣到你。”
李慎笑道“他攀污不到我身上。”
“這么自信”
李慎笑道“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當什么宗令,這件事不論是皇帝,還是皇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要是想當,兩年前我就是了。”
云初深深的看了李慎一眼道“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沒事。”
李慎笑著揮揮手送別道“我知道,我知道。”
從紀王府出來之后,云初就已經非常肯定的認為,這一次銅柱傾倒一事,必定跟紀王李慎有關。
如果讓云初去找證據,說不定就能找到證據。
不過,云初不想去找什么證據去證明李慎有罪。
李家的人大部分都是變態,你根本就沒辦法用常人的心思去揣摩他們的想法,云初甚至認為,李慎這一次之所以會破壞銅柱,唯一的原因,就是想看一場熱鬧,一場由他自己制造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