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之下,就好用到一些化學知識,來進一步從這一堆粉末中提取有效成分,拋棄雜質。
在云初的幫助下,云錦試著用酒精為媒介,準備析取精華,可惜,精華是被萃取出來了,卻溶于酒精,還需要再一次蒸發酒精才能得到真正的精華。
隨著五六斤酒精被蒸發之后,云錦就得到了一碗底所謂的精華,其中大部還是雜質。
這一路明顯是走不通的,所以,父女兩個整日里在后宅忙碌不休,云初甚至提出用甜菜糖脫水反應之后拿到甜菜堿,這東西也是極好的發泡劑。
可惜,效果不好。
劉仁軌見云初多日不露面辟謠,而那些拿到準入云初行轅的家伙們卻在平康坊大肆的慶祝,似乎覺得自己只要跟著云初走一遭西南,回來了,必定是大唐的有功之臣。
被崔氏邀請到后院以后,才看到云初帶著閨女跟幾個丫鬟正在用大鐵鍋煮著什么東西,味道難聞不說,還濃煙滾滾的。
湊近一看,才發現云初帶著閨女正在往一鍋豬油里面傾倒草木灰熬煮的堿液
肥皂的制備技術云錦是知道的,不過,她們這一次熬煮豬油,是為了得到甘油。
云初見閨女跟丫鬟們攪動的很是起勁,就洗手來到劉仁軌跟前道“劉公不會也認為關中健兒不堪用,七百混帳上戰場是有道理的吧”
劉仁軌皺眉道“這些人去了軍中,除過擾亂軍心之外,某家看不出有什么作用。”
云初笑道“他們圖謀某家行轅里的位置,某家也在圖謀他們的物資,裝備,兩相宜的事情,劉公無需發怒。”
劉仁軌道“什么樣的裝備,物資是我長安制備不起的”
云初道“僅僅是臥具,帳篷,紗帳,成藥,護衣,幕籬,牛皮長靴這些東西,就不是府兵們能準備的起的,偏偏這些東西又不在軍方采購名單上,倉庫里沒有,只好另想辦法了。“
劉仁軌道“留守府還有些許錢糧,可以支援給你,莫要那些紈绔子弟了。”
云初搖搖頭道“某家此次前往西南,目的在與炫富,府兵們可沒有炫富的資格。”
劉仁軌不解的道“向誰炫富”
云初道“向那些西南的野人炫富。”
云初見劉仁軌還要問,就連忙擺手道“劉公莫要操心,一切盡在某家的掌握中。”
劉仁軌嘆息一聲道“莫要輕敵啊,作戰不是踏春。”
說完,就朝云初拱拱手,就離開了。
云初輕笑一聲,回頭見皂化反應已經開始了,就開始用勺子挖里面剛剛反應出來的甘油。
西南戰敗的消息終于被傳到了民間,一時間,長安人越發的開始擔憂了,因為這一次,云初還是要帶著萬年,長安兩縣的府兵出征。
原本對云初很有信心的雍王賢心中也開始打鼓。
來到云家之后,卻看到云初正在擺弄陰涼地的肥皂,這些肥皂的顏色看起來不是太好,可是,云初卻似乎很寶貝。
雍王賢來到云初身后道“君侯好有閑情逸致啊。”
云初見雍王賢來了,就拿起一塊肥皂對他道“皂化反應是一個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完成的反應,所以,時間才是真正能改變一切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