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放下飯碗瞅著為首的騎士道你是誰
說話的騎士從懷里掏出一面腰牌大喝道百騎司辦案,閑雜人等閃開。
云瑾聽他這樣說,就重新端起飯碗,繼續吃自己的濃粥。
百騎司眾人見在場的人對他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就再一次高聲道百騎司辦案,閑雜人等閃開。
程龍想
了一下,就對百騎司的人道這里沒有你們要拿的人。
馬上騎士抽出明晃晃的橫刀指著程龍道那就是你了。
程龍吃驚的張大嘴巴道怎么又成我了
,溫歡道沒看見人家在找替死鬼呢嗎
程龍挪動一下碩大的屁。股,往里面坐了過去,他也不想惹上這群討厭鬼。
百騎司首領大怒,揮揮手,十幾個百騎司的人紛紛拔刀李承修將最后一具尸體丟進懸崖下滔滔的河水中,就對圍繞在身邊的百十個紈绔營的子弟道把這件事忘了吧。
一個紈绔低聲道我們不是沒擔當的人。
其余人等聞言,紛紛應和。
李承修笑道我們是一個旅的過命好兄弟,這一點都清楚,不過呢,人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干嘛要認
我們殺了百騎司的人。一個紈绔擔憂的道。
李承修道這里是軍中,你們以后要習慣,單反有人向我們拔刀,我們就要殺了他們,這個時候不分什么自己人跟敵人,只要向我們拔刀的人都是敵人。
再告訴大家一件事,大家在長安的時候,人命金貴,殺不得,在戰地,在軍中人命不值錢,只要有人威脅到我們的命,那就殺了他。
或許是李承修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眾人也就漸漸的安靜下來,只不過,今晚能入眠的人不多。
天亮的時候,眾人被懸崖上早起的猴子喚醒,接著懸崖上的涓涓細流洗漱的時候,大家還是忍不住朝地面上看過去。
昨夜時分,這里曾經流淌過好多的血。
不過,經過一夜的水流沖刷,地面上已經干干凈凈的,不像是曾經堆疊著十幾具尸體的樣子。
溫歡猴子一般的爬上兩丈多高的山壁,扒開山壁涓流的堵塞物,于是,山壁上的涓流就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模樣,順著巖壁向外流淌了七八丈之后,就化作水霧跌入萬丈懸崖。
重新開始行軍的時候,一個旅一百人明顯變得親密起來了,人與人之間的話多了不說,有些人還拿出自己珍藏的干肉,干果,愿意與同伴共享了。
只是在路過李承修拋尸地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朝那里看。
同時,對李承修的畏懼也多了一分,畢竟,這是一個殺人,殺馬非常干脆利落的人。
所以,他來當一百人的旅長,大家都沒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