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驕傲的道我本就是皇家。
狄光嗣道出嫁從夫,除非你準備讓云瑾尚公主。
李思笑道我才不會讓美玉兒受這樣的羞辱呢。
李承修道看樣子皇家不如你的好夫君是吧
李思抱著云瑾的胳膊道皇家名頭也就是好聽一點罷了,那有美
玉兒陪我一輩子來的實在。
云瑾笑道武侯祠香火旺盛,昭烈廟香火稀疏,看樣子這就是成都百姓實惠的選擇,你說是吧,阿歡。
云瑾轉頭沒看到溫歡,順著李思指引的方向看去,發現溫歡又進了武侯祠。
云瑾問道他丟東西了嗎
李思笑道去看成都的伎子了。
李思話音剛落,狄光嗣,李承修也走了。
李思抱住云瑾的胳膊道你果然心里只有我一個,那么大的一群花枝招展的伎子你居然沒看見
云瑾笑道光嗣跟承修兩個老實人怎么也去了
光嗣是不好意思,承修覺得自己還在守孝,這樣做不妥,可惜,還是經不住阿歡的勾引,你要不要去看,我陪你。
云瑾狐疑的瞅著李思道是你想看吧
李思摸摸自己的短發道恨不能托生為男兒。
云瑾觸電般的松開了李思的手,轉身就跑,李思咯咯笑著一路追過去。
錦官城是大唐少府監屬下的官造,大唐絲帛為錢的標準就是出自錦官城的官造絲帛,這里出品的絲帛一般不以絲帛的價值衡量,而是三百錢的標的物。
一匹絲帛價值三百錢,這明顯是不符合市場規律的,在長安,錦官城的一匹絲帛賣三千錢,之所以會出現十倍的差價,完全是皇帝不想多掏錢,強行壓榨蜀中的結果。
反正錦官城的絲帛全部要上繳,談多少錢沒有意義。
也是云錦為何拜托李思幫她從錦官城進貨的原因。
即便云錦啥都不干,直接將錦官城的絲帛拿去絲綢店去賣,也有十倍的利潤。
李思身為大唐少數幾個有權力直接從錦官城以三百錢的價格拿絲綢的人,很多年下來,李弘,李賢,李顯,李旦,李令月他們幾個都沒少從錦官城博取利益,只有李思一次都沒有拿過。
這一次,李思決定把自己十幾年來沒有沾的便宜,準備一次全部拿回來。
她從小就在云氏長大,所有花費都來自于云氏,宮中雖然有賞賜,都被虞修容給存起來了,準備等她成親的時候再交給她。
李思原本也不在意什么賞賜不賞賜的,只是最近她住在東宮里,才知曉太平公主這個小屁孩,一年就可以從錦官城取絲綢五百匹。
這讓李思心里一下子就很不舒服了。
五千匹各色絲綢站在錦官城的官廳之上,李思淡漠的甩出一個數字,負責錦官城的郎中雙膝一軟,就跪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云瑾起身來到郎中面前道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偷用安定公主的名頭調運錦官城絲綢,所以,安定公主殿下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要清查自安定公主誕生之日起至今,錦官城到底以安定公主的名頭出去了多少絲綢。
李思嘿嘿笑道想清楚,一旦被查出來,那就是大不敬之罪,足夠誅殺你三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