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為首的母象對其余大象頗多照顧的狀況來看,她們原本就該是一個象群,也不知道賣大象的人是怎么將一整個象群一網打盡的。
大象太臟了,云初帶著大象來到一個小河上,大象們就愉快的在河水里用鼻子吸水相互噴,在云初的威逼下,那些可憐的長安護衛們不得不跟著下河,用巨大的刷子給大象刷身子洗澡。
剛開始下去的時候,還以為大象會傷人,但是,接觸了一陣子之后,護衛們覺得大象似乎知道好歹,并不會傷害他們這些幫著洗澡的人。
因為對于從小就養過羊,養過旱懶,養過狼的云初來說,想要讓這些野獸馴服,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不斷地給它們投喂美食。
只要野獸接受了投喂,那
么,豢養關系就已經達成。
蜀中的白菜好像長得不如長安的大,不過也不算小,五六斤還是有的,這東西是云初獎賞給大象的頂級美食。
眼看著大象張開恐怖的大嘴將整顆白菜白菜吃下去之后,并且還在歡喜的嘟嘟叫,云初就知道這些原本已經被象奴馴服的大象,現在,開始喜歡自己了。
一連五天時間,云初除過處理軍務,就是跟大象在一起,現在,他已經可以指揮大象放下鼻子,讓他踩著鼻子被大象送到背上。
李元策瞅著云初再一次被大象送到背上,忍不住對姜協道他沒有打仗的打算。
姜協道是的,他確實沒有跟盛邏皮打仗的打算,這些天林子里的野人來的越來越多了,云初哪怕是見一個不知道是那里的寨主,族長都笑吟吟地,不僅僅如此,他還詢問人家那里有什么特產,有沒有可以拿出來跟商賈交換的好東西。
還告訴人家,只要是他們覺得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拿來試試看,其中,關于草藥的圖片,他簡直是在不要錢一般的發放給那些野人。
看來大帥這一次是準備用撫不用剿了。
李元策道既然他不想打仗,我們兩個來這里做什么呢。
說罷,就擺擺手回自己的營帳去了。
云初晚上并不住宿在營帳里而是支起來了一個小小的一個人就能背走的帳篷,睡在大象之間,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大象們已經允許他跟那頭小公象睡在最核心的位置里。
云初的睡眠時間其實很少,那座小小的帳篷里的燈火往往會亮到三更時分,有幾次,幾乎是通宵直到天亮。
每一次跟那些野人們接觸之后,云初回來必定會記錄下很多東西,同時,他還會召集很多專門跑西南商道的商賈座談,遇到新鮮的東西,都會認真的記錄下來。
皮邏閣是來請罪來的,而且,這個喜歡赤著腳的年輕人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見云初的。
云初在見到這個少年人之后憐惜的道你就是盛邏皮最不成器的一個兒子嗎
皮邏閣的唐話說的不錯,撫胸施禮道如果我卑賤的生命能讓大唐平息怒火的話,我就是盛邏皮最驕傲的兒子。
云初圍著皮邏閣轉了一圈,就像猛虎圍著獵物轉了一圈,他看的很清楚,皮邏閣脖子后面的汗毛已經高高豎起,赤裸的雙腳上肌肉緊繃,似乎會在下一刻就全力躥出去,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讓他硬是壓制了逃跑的欲望,乖乖的待在原地手死死的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