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子扛起這頭將近兩百斤的豹子要走。
皮邏閣笑著上前一步道這位女英雄
還以為女子會停步,沒想到女子扛著口鼻流血的豹子就朝森林深處走。
老仆桑干攔在女子面前道這頭豹子是我們先看到的。
女子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道滾開
桑干冷笑一聲舉起長刀道留下豹子,滾。
女子沒有說話,憤怒的將肩頭的豹子丟向桑干,桑干沒有辦法,只能丟掉長刀,雙手去抓豹子尸體,大開的胸腹頓時就挨了七八下重擊,每一下都沉重如山,抱住豹子的桑干連連后退,一不小心被樹根絆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又被死去的豹子重重的砸在身上,他覺得渾身的老骨頭似乎都在哀鳴。
女子撿起地上的刀子,將刀刃貼在桑干的脖子上對匆匆過來的皮邏閣道讓我走
皮邏閣看一下被豹子壓住的桑干,擠出一個笑臉道不知妹子是那一座山,哪一個洞,哪一個寨子的女英雄
女子道我是無量山,漾鼻洞,飛花寨的沙紅,豹子是我打死的。
皮邏閣想了一下,漾濱河,漾川他知道,就是不知道啥時候有了一個漾鼻洞,飛花寨。
被豹子壓住,又被女子用刀比著咽喉的桑干道她是強盜
皮邏閣聽到這個答案之后沒有覺得詫異,反而笑得更加愉快了,將手里的長刀收起,攤開手道我是南詔國的二王子皮邏閣,你愿意跟著我嗎
自認為英俊瀟灑的皮邏閣擺出一個最無害的笑容,覺得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一絲要招攬的意思沒有哪一個南詔女子能拒絕。
誰料想,那個女子見皮邏閣擺出這副模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怒火,大聲罵道你這樣的男子最壞了,臉越白的就越壞。
說罷,竟然用腳挑起一塊石頭就砸向皮邏閣,也不要自己的豹子,長刀在桑干的咽喉直到額頭劃出一道傷痕,一個虎躍,就跳進草叢去了。
十幾只羽箭呼嘯著射進了草叢,剛剛將石頭格擋開的皮邏閣只看到草叢里有一道波浪迅速遠去。
桑干抱著豹子站起來,只是一張臉血跡斑斑的好不駭人。
見皮邏閣依舊看著女子離開的方向想著什么,就丟下豹子尸體,擦拭一把臉上汩汨外冒的血道王子,我們走吧,這里出現了一女強盜,說不得還會有更多的強盜就在附近。
皮邏閣讓人給桑干裹傷,低聲道我想要這些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