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容道“早上,倌倌奪了小鳥兒的玉玲瓏,小鳥兒就去搶奪,結果,兩人爭執中玉玲瓏摔碎了,倌倌就假裝讓小鳥兒打了她一頓,說是打,連蚊子都打不死的力道,卻讓小鳥兒沒辦法追究玉玲瓏的事情,剛才,委屈的緊。”
崔瑤笑道“就小鳥兒的這個脾性,以后有可有苦頭吃嘍。”
虞修容笑了一聲,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一口茶道“倌倌七歲的年紀正是培養心性的時候,我也不管不顧,就一心待這個孩子好,將來若是養成一個飛揚跋扈的,云氏不過是多出一副嫁妝的事情,若是一個知禮明事的,云氏就自己留著。”
崔瑤笑道“你這是抱著什么心思呢”
虞修容道“看天性,天性好的,怎么樣都會好,天性不好,怎么養都是歪的,云家現在也是高門大戶,我自忖不會把孩子養壞,既然我生的都是好孩子,一般的女子想要進云氏家宅,恐怕不易。”
崔瑤道“不是不易,是沒可能,說點讓你生氣的話,你們家的人看似都和藹,對誰都彬彬有禮的,實際上,眼睛都長在頂門上,滿長安的閨女恐怕沒有一個能入你們夫婦的法眼吧”
虞修容嘆口氣道“思思這個孩子是被我給寵壞了。”
崔瑤道“那要看跟誰比了,看看思思,再看看大唐別的公主,論武,思思一個人能掐死她們一大群,論手段,思思能毒死她們一大片,論文采,思思能寫出蠶婦吟,論治理家業,思思一個人就能把云氏打理的井井有條,那些公主拿什么跟我的思思比。”
虞修容道“耍毒的事情我是不贊成的,很容易讓思思這個孩子變成狗不理的模樣。”
崔瑤冷笑一聲道“要的就是狗不理的效果,皇家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好的。”
虞修容靠在軟椅上瞅著崔瑤道“蠶婦吟”
崔瑤果決的道“那就是思思的大作,也是思思不同于皇家其余人的標志。”
虞修容詫異的道“你知道”
崔瑤冷笑一聲道“思思一直在我門下,那孩子在算學一道上還算有些本事,要說吟詩作賦,她就沒長那個腦子,估計你夫君也算是絞盡腦汁,才給她弄了這首不需要大學問,只需要有一顆善心就能寫出來的好詩吧
還有,你夫君甘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將一個公主帶到血肉戰場上,不就是為了給你云氏培養處一個見識,心性都最上乘的頂門大婦嗎”
虞修容見崔瑤把話說的難聽,就怒道“思思哪里都好,就是老師不好,都成老婦了,還有半夜爬墻的習慣。”
崔瑤聽了之后也是勃然大怒,指著虞修容道“你男人的臉沒被油鍋炸過,所以你白天,黑夜里都粘著不放,我男人倒霉,臉被油鍋炸過好幾遍,不晚上去,難道白天去看他的鬼樣子”
虞修容憐憫的看著崔瑤道“你也算是情深意重了,那樣的鬼樣子你也能下得去嘴”
崔瑤淫笑一聲道“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嘴”
虞修容的臉漲得通紅拂袖而去。
崔瑤在后面大笑道“夫子曰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待我整理好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且讓爾等無知婦人開開眼界”
正在廊下澆花的淳于氏停下手中的水壺,隔著窗戶對崔瑤道“離經叛道,也該有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