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雖然有窮山惡水的原因,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源于掠奪性的壓榨。
就因為這些殘酷的壓榨,導致人們整日為解決肚子問題奔波,根本就沒有勞動剩余來真正的改變,推進自己的生活。
深夜時分,云初沒有睡,捧著一本書在看。
云瑾跟李思扭扭捏捏的終于出現了。
云瑾給父親空了的茶杯加滿茶水,有些難以啟齒的道“孩兒是不是太沒出息了”
云初抬頭看看云瑾,再看看躲在云瑾身后的李思不滿的道“確實挺沒出息的。”
李思在云瑾身后嘀咕道“是我拉著美玉兒不讓他過來的。”
云初嘆息一聲對云瑾道“你在西南受創不輕,恣意妄為一些也是允許的,但是,卻不能越界,更不可違禮。”
李思從云瑾背后跳出來拉扯一下自己的衣衫道“沒有,沒有,我們就在一起說說話。”
云初指著大帳口對李思道“滾出去。”
李思見師父好像真的生氣了,就耷拉著腦袋出去了,不過,她依舊守在大帳口,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
云初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藤條道“你要堅強起來”
云瑾瞅著父親手里的藤條道“孩兒做錯了很多事情,該的。”
云初道“事情是為父讓你去做的,錯不在你,為父今日罰你,是你執行過程中出的不該出現的錯,其過有四,你知道嗎”
云瑾低頭道“沒有從一開始就擺正心態,太兒戲了。”
話音剛落,云初手里的藤條就在李思的驚呼聲中落在了云瑾的臀上,聲音發沉,云初下手很重。
云瑾痛苦的呻吟一聲,身子卻連搖晃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站得筆直。
云初道“獅子搏兔也將全力為之,事先不聯絡,不商議,沒有確立正確的指揮,亂糟糟如同真正的流寇,此過一也。”
云瑾又道“執行過程中心緒不定,常常懷疑自問,致使做事過程中常常出現自相矛盾,擾亂軍心,還引得旁人質疑我的能力。”
藤條再一次落在云瑾的臀上,這一次李思將手塞嘴里狠狠的咬著,不敢出聲,唯恐惹怒了師父,給云瑾招來更加嚴重的懲罰,眼看著藤條落下,就算李思很不想聽,藤條破空的聲音她還是聽的很清楚。
挨了藤條的云瑾雙腿微微發抖,不過頭卻抬了起來。
云初道“做事之前,目標確定,事先已經料到后果,決定接受后果,那么,做事之時,就需勇往直前,不可首鼠兩端,身為首腦,在做事之時居然自我否定,此乃取死之道,此過二也。”
云瑾雙眼微紅大聲道“長川一戰私自增加火藥威力,導致十一名伙伴葬身雷火之下,乃是孩兒之過。”
李思捂著耳朵不忍聽檀郎挨打,渾身繃緊卻遲遲不見師父手里的藤條落下,就聽師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