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帥,巍山洞已破,正在清理中”
“啟稟大帥,云平磨些蠻已破,正在清理中”
“啟稟大帥,副帥前鋒已經抵達洱海,正在向蒼山蠻攻擊前進”
云初聽著探馬流星一聲聲的稟報,每聽一次稟報,就提筆從冊簿上勾掉一行字,此時的云初,在李元策眼中宛若地獄判官。
彌渡城中不下五萬人,就被他焚之一炬了
祥云川乃是白蠻聚集之地,就被他平了,所謂的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給一個高度,然后再由府兵們按照這個高度揮刀
蒼山蠻盛邏皮的老家估計更是大軍重點照顧的地方,說不得高度還要降低一些,再揮刀平之
“啟稟大帥,吏部侍郎何景雄溺水,如今正在搶救中。”殷二虎急匆匆的趕來稟報。
正在冊簿上涂抹的云初停下手中的筆,問道“為何會溺水”
“啟稟大帥,何侍郎見不得戰場慘狀,就去了中軍大營附近的水潭沐浴”
云初面無表情的問道“他的侍從呢”
殷二虎道“當時,何侍郎斥退了侍從。”
云初冷聲道“疏于職守,斬”
殷二虎抱拳答應一聲,就急匆匆的去了。
李元策皺眉道“溺水”
云初道“兩軍陣前洗澡,何侍郎的雅興不錯。”
“還活著嗎”李元策小心問道。
云初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元策身為行軍長史,如今,朝廷的監軍使者溺水,跟他有莫大的關系,隨即就急匆匆的去了中軍大營。
等他趕到中軍大營的時候,天色早就黑透了,急匆匆的來到傷兵營,才看到軍醫,就大聲道“何侍郎如何了”
一個軍醫攤攤手道“人救回來了,就是成了傻子。”
李元策道“傻子”
軍醫笑道“沒法子,神志不清,只會說一句老虎要殺他。”
李元策狐疑的瞅著軍醫道“既然如此,你高興什么”
軍醫道“在傷兵營,我要是拉著一張臉,有些能活的兄弟,也會被我的一張臭臉給嚇死。”
李元策進了安置何景雄的帳幕,發現何景雄正躺在床上用毯子包裹著自己瑟瑟發抖中。
“何兄因何溺水”
何景雄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一般從床上掉下來,用毯子抱著頭縮進床底下,一邊爬一邊喊叫老虎要吃我,老虎要吃我。”
李元策無奈,將何景雄拖出來安置到床上,雙手按住何景雄的肩膀認真的道“誰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