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道“我怕,阿娘剛才這一頓荊條下來,八九成都落在我身上,你不痛,我痛的要死。”
李思攀著云瑾的脖子道“要不然我給你吹一下傷處,這樣就不痛了。”
云瑾推開李思道“胡說八道。”
李思道“小時候我磕傷了,你給我傷口吹氣,我就不痛了”
小兩口在東跨院里柔情蜜意的,正房里的虞修容這邊氣的人都要炸開了。
還以為打過了,兩人多少還知道收斂一些,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人家兩個又粘到一塊去了,本來想給兒子涂抹傷藥,沒想到人家兩人竟然沒羞沒臊的相互幫忙呢。
這讓她這個長輩就沒法子進去了。
崔氏嚼著炒黃豆笑瞇瞇的道“咱家一向只喜歡要對的,不要貴的,夫人今天怎么了,非要反著來是嗎”
虞修容怒道“那要看啥事情了,錢財上的事情可以這樣說,兒媳婦怎么能用便宜貨,自然是越珍貴越好。”
崔氏道“那要多費很多力氣,還要多花好多錢,說不得還要低聲下氣呢。”
虞修容怒道“我家沒力氣,還是沒錢,抑或是我們兩個都是那種不管孩子幸福,死不低頭的那種人”
崔氏將黃豆嚼的噴香,拉著虞修容到手道“夫人啊,咱們家的孩子都是有成算的好孩子,都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辦,人家兩個在屋子里說的話您也聽見了,老奴以為當先之計先是抓住銅板打一頓再說話。
不準他給世子跟公主出書,還必須要長安,洛陽兩地所有的印書坊,都不得給世子跟公主出書。
要不然,真要把公主的名頭給搞壞了,說不定反而會激怒陛下跟皇后,目前,將公主跟世子的事情維持在小范圍內的人知曉就成,就說是小情侶一時把控不住,沒有別的訴求。”
虞修容攥緊拳頭怒喝一聲道“給我重重的打,也就是銅板這個混賬東西,不管啥書都印,才招來今天的禍事。
告訴他,如果再敢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我就拆了他的印書作坊。”
崔氏見虞修容的怒火開始轉移到銅板這個倒霉蛋頭上了,就小聲道“必須重重責罰,老奴這就去安排。”
銅板早上起床,才洗漱完畢,瞅著印書坊伙計們打開大門,掌柜的將一大杯加了黃冰糖的滾燙茶水剛剛放到銅板的手里。
就在銅板準備好好的享受自己清晨的第一杯濃茶的時候,從外面沖進來十幾個彪形大漢,按住銅板就輪番的用腳踹。
等踹的銅板無力叫喚的時候這些彪形大漢才罷手。
被踹的七葷八素的銅板,即便是全身酸痛,還是硬氣的對打他的大漢們道“好,打的好,在我晉昌坊橫行霸道,你們是不想活了。”
壯漢們見他還有力氣威脅人,想起崔管家的交代,就重新將銅板放在中間輪番拿腳踹。
等壯漢們把事情辦完離開之后,掌柜的連忙帶著伙計將銅板抬到椅子上坐好,銅板才坐好,就吐一口帶血的唾沫慘叫道“有事就不能好好說嘛,我又不是不辦,非要打我一頓嗎”
掌柜的將熱茶重新放銅板手里道“辛虧老夫發現是府里的人,沒有上前幫忙,這要是亂戰起來,印書坊不保。”
銅板死死的瞅著自家的掌柜一言不發
掌柜的繼續道“東家,你可別覺得老漢多嘴,還沒有上前幫忙,更阻止伙計們幫你就是害你,這可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