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每一位臣子,對于手舞足蹈式樣的大禮儀朝拜,都是接受過禮部嚴格培訓的,因此上,百十個人一起手舞足蹈,場面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皇帝揮手,眾人舞蹈停止。
就在云初準備向皇帝以及朝臣說明西南之戰過程的時候,碩大的宮殿里突然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
“陛下,救命啊”
眾臣驚訝的朝聲音來處看去,只見原本木頭一樣呆立在大殿中的李元策這個時候一頭撲倒在皇帝面前,磕頭如搗蒜般的哀求皇帝饒命,哪里還有半點瘋瘋癲癲的模樣。
眾將一起怒視李元策,此時此刻,他們哪里還不知曉李元策裝瘋蒙騙了大帥。
云初回頭看一下蠢蠢欲動的眾將,眼睛半閉著,對身后的何景雄道“假若何侍郎有什么冤屈,如今圣天子就在當場,也請一并向陛下鳴冤。”
何景雄面容呆滯,見云初跟他說話,就連忙道“老虎要吃我”
看來,這個人是真的傻了。
不大工夫,李治就聽完了李元策的哭訴,就對云初道“愛卿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云初抱著笏板施禮道“請陛下開恩,準允趙郡王府換一位當家人吧,如果繼續任由李元策擔任趙郡王府的當家人,臣以為先趙郡王的一生苦戰,為子孫謀下的一點家業,恐將付水東流。”
李治點點頭,不理睬嘶聲喝罵云初的李元策,講目光落在軍司馬姜協的身上。
姜協出班啟奏道“臣下雖然為軍中司馬,然而,對云帥與行軍長史之間的糾紛有所耳聞,就在臣下準備介入之時,行軍司馬已然發瘋了。”
聽姜協這樣說,云初瞟了一眼這個人,當初說好的他會在皇帝面前替自己分說的,此時,這個人卻將自己置身事外了。
隨著姜協的置身事外,左相姜恪冷冰冰的道“請陛下嚴查。”
云初笑瞇瞇的看了一眼不動如山的右相裴行檢,然后朝皇帝拱手道“些許小事不足一提,還請陛下盡快封賞有功將士,以安軍心。”
李治道“如此說來,你這是不但算辯解了”
云初再次施禮道“臣下這點事情,還請陛下莫要遷怒軍中將士,此次西南之戰,將士們各個奮勇爭先,有錯也在微臣一人而已。”
裴行檢見御史臺的人好像都睡著了,就出班道“啟奏陛下,臣以為云初所言極是,云初與趙郡王的紛爭乃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還請陛下依例封賞大唐的有功之臣。”
隨著裴行檢發話了,中書,御史臺的人紛紛出班,七嘴八舌的希望皇帝盡快封賞有功的將士,至于云初是封賞,是罰,過后再論。
李弘見師父一人孤獨的站在最前方,嘆口氣站起身道“就算是按照以前的例子,也是應該先封賞大將軍,而后才是旁人。”
武媚坐在右邊瞅著云初平靜的面容微微皺眉,然后就繼續坐在那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