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是不同的,如果種群擴大,它們就會滿天下的擴大領地。
武媚又看一眼亂哄哄的朝堂,也看了打的朝臣們狼奔豕突的云初,嘴角微微上翹困獸猶斗而已。
等陛下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大漢將軍們一擁而入,云初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李弘目瞪口呆
師父給他的印象一向都是聰慧多智,文采飛揚的模樣,現在單純的將武夫的力量發揮出來,一個人就能打的文武百官們抱頭鼠竄。
眼看著一個殿前侍御史朝他這邊飛過來,李弘站起身,不勞他身后的瑞春出手,就出手捉住了那個侍御史,將他放在一邊。
現在說啥都晚了,怎么也要等師父的怒火消散了,再想辦法了結此事。
大唐沒有重懲大勝而歸的將帥的習慣,想當年侯君集滅高昌,囂張跋扈成那副模樣,太宗皇帝對他的懲處也不過是打入天牢。
說是打入天牢,當晚,太宗皇帝還帶著酒肉去天牢看他
李治發現云初真正的激怒了文武百官,就連一些白胡子老頭都揮舞著笏板向云初撲過去,于是,他就覺得這場戲該結束了。
于是,李治咳嗽了一聲。
本來,李治的咳嗽聲很小,在亂哄哄的大殿上能聽到的人沒有幾個。
可就是這一聲輕咳,金鑾殿上所有正在劇烈動作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僵立當場。
就連手中原本抓著一位銀青光祿大夫準備橫掃大殿的云初也沒有繼續動作,而是松開了銀青光祿大夫的腳腕,將他丟在大殿上。
“繼續打啊,朕看的正有趣呢”
李治清越的聲音的紫薇殿里響起,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右相姜恪的紫金進賢冠也不知道去了那里,跪倒在地,膝行幾步大聲道“啟奏陛下,云初之狂悖驚世駭俗,請陛下即刻下旨,誅殺此獠。”
李弘隨即淡淡的道“右相這是要誅殺我大唐百戰歸來的功臣嗎”
裴行檢站出來道“右相言重了。”
一個嘴角流血的御史憤怒的沖在最前邊朝皇帝狠狠的叩頭道“陛下今日若是不將云初處斬,難平天下悠悠之口。”
隨著這個御史率先發難,滿朝文武再一次紛紛發言,將朝堂弄得跟菜市場一般混亂。
“陛下,陛下,趙郡王死了”
一個尖利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壓下了百官的彈劾之聲。
眾人這才住嘴,紛紛朝李元策倒地的地方看去。
只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告云初黑狀的李元策,如今仰面朝天凄慘的躺在地上,他的眼中,口中,鼻子里還有絲絲血跡在流淌。
一個御史守在李元策身邊,目眥欲裂的指著云初道“你竟然在這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