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我才給你一個九成的答案。”
云初哭笑不得的道“戈壁上上有一個跟山一樣大的石頭娃娃,我養母看孩子孤獨的睡在荒漠上,就想抱孩子,結果,孩子太大,太重,太硬,她抱不動。
就在她惋惜難過的時候,那個山一樣大的石頭哇哇嗖的一聲就不見了,然后,地上就多出來了一個小小,軟軟的小娃娃。
我養母就把我揣皮襖里帶走了,然后驕傲的告訴白羊部所有女人,我是她生的
陛下,您聽聽這合適嗎”
李治的面皮也跟著抽搐兩下,隨即道“所有的消息,線索,都指向你養母說的話是真的,唯一有可能不真的一點就是,當時也在那里的玄奘大師動用了無上妙法,讓你養母覺得是真的。”
大人物說話就是這樣的。
他們從來都不肯有條理的就一個問題伸延下去,而是跟你東拉西扯看似胡扯,等你回去復盤談話之后,才會發現,人家那些所謂的胡扯,其實是準備從多個方向,多個角度來驗證,考評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的多面性。
上輩子的時候跟大領導說話的時候是這樣的,現在,跟李治說話還是這樣的。
上輩子你不愿意說啥,大領導就非要你說啥,這輩子,你那里尷尬,李治非要研究清楚,你為何會尷尬。
金鑾殿上李元策的一句“酋奴”掀開了那場慘案的發生。
所以,李治就想知曉,為何這兩個字會踩中云初的尾巴
從頭到尾,云初跟李治的談話其實都是圍繞著征伐西南展開的,從開始,李治問云初最近好不好開始,到云初開玩笑的說要弄幾萬個西南女人回來,再到談論何景雄,直到兩人開始研究云初是不是玄奘兒子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把西南之戰的問題徹底的說完了。
這是一場水平很高的談話。
西南之戰,云初殺了多少人,幫助了多少人,戰爭目的有沒有達到這些小事情李治是不問的。
因為這是云初這個劍南道行軍大總管的職責,他的關注點在云初這個人上。
只要他覺得云初沒啥問題,那么,云初在西南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沒問題的,如果他覺得云初這個人有問題,那么,西南之戰,就需要重新考量了。
話說都說到金鑾殿慘案了,基本上就要結束了。
看樣子,李治大體上是滿意的,沒有提出更加尖銳的問題,也沒有拋出更多的問題。
“要不,求陛下下個旨意唄。”云初小心翼翼的道。
李治看著云初道“讓你兒子親自來求朕”
云初苦笑道“臣已經罰過了。”
李治獰笑道“家法,國法,孰大孰小”
云初愣了一下道“小兒女胡鬧,上升不到國法的程度吧”
李治怒道“朕的嫡女所生之子為王,你覺得呢”
云初擺擺手道“沒聽說過啊,以前的駙馬之子也沒有封王的先例。”
李治黑著臉道“以后就是了。”
云初想了一下立刻道“陛下要廢黜非嫡子女的爵位嗎”
李治點點頭道“為大唐萬年計,非嫡不得封實爵,李思若是婚前產子,把朕的大計弄得一團糟的話,朕絕對不放你們一家。”
yetia6457039332344ht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yetia。何以笙簫默小說閱讀網址yeti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