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在得知武承嗣被刺案中有賀蘭敏之的存在之后,就對住在他家的大唐戶部左侍郎溫柔道“必然是賀蘭敏之干的。”
溫柔道“賀蘭敏之如今已然沒落了,殺武承嗣干啥”
云初用手點點桌子道“少年時輕狂,瘋癲,到如今萬事皆休,像他這種人自然想要重新立起來,不過啊,老虎就是老虎,就算虎落平陽了,吃幾個人還不算大事。”
溫柔道“既然伱說到了賀蘭敏之,那么徐敬業你是不是也該關注一下”
云初搖頭道“不用已經泯然于眾人矣。”
溫柔點點頭,昔日風頭無雙的英國公府,如今人才凋零的很是凄慘,李承修還沒有成長起來呢,留在英國公府的幾個庶子就已經把英國公府的威勢敗壞的差不多了。
徐敬業也從執掌一方權柄的軍閥,逐漸凋零成了一個劫匪頭目。
這些年以來,老牌勛貴們凋零的厲害,皇帝就是在等這些老家伙們一個個死光,就立刻重新整理爵位,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風光無限的李世民貞觀朝帶給李治大唐的影響即將徹底消失,整個大唐如今都是李治的模樣。
云初不愿意繼續留在洛陽耗費時日,在這里他的感覺很差,總有一種虛擲光陰的挫敗感。
自從上一次他毆打了那些官員之后,他在洛陽就是一個絕對被孤立的存在,雖然位高權重,卻沒有多少人愿意靠近他。
不過,他還在等,等云瑾徹底獲得皇帝的首肯之后,就回到長安繼續做建設長安的工作。
至于武承嗣被刺這種事情,云初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情,甚至對他拉走武氏兄弟去長安很有好處。
所以,云初知曉兇手有八成是賀蘭敏之,卻因為沒有進一步的證據,在看望受傷的武承嗣的時候,他并沒有提及賀蘭敏之這個人。
“君侯,此刻為啥要殺我”武承嗣吊著一只胳膊,靠在錦塌上問前來看望他的云初。
云初笑道“恭喜文水侯,終于從無關緊要的人物,變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聽說取你性命的暗花是兩千貫,了不起啊。
某家只有五百貫,遠不及文水侯。”
武三思道“原趙郡王家的老虔婆出的五百貫暗花,君侯也會當真”
云初問道“兩千貫暗花誰出的錢”
武三思道“一個叫做趙元禮的商戶,不過,人已經死了,兩千貫的暗花也不見了,看樣子,此人就是一個幌子。”
云初點點頭對武承嗣道“還是盡早回長安吧,洛陽的醫療不好。”
武承嗣神色晦暗的道“不找到謀害我的兇手,我寢食難安。”
云初笑道“以前你們兄弟跳出長安回頭再看長安,最終得以成功,我覺得你們兄弟現在應該跳出洛陽,再回頭看洛陽,就會發現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都會清楚無誤的暴露在你們的面前。”
武三思道“君侯認為我們兄弟應該在長安與洛陽之間橫跳”
云初替武承嗣拉好毯子道“學習的過程就是這樣的。”
武三思送云初離開之后回到武承嗣身邊道“會不會是云初干的,逼迫我們離開洛陽。”
武承嗣瞅著武三思道“讓你查賀蘭敏之查的如何了”
武三思道“事發當時,賀蘭敏之只是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