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婦與眾不同,就她那具成熟的快要爆炸的豐滿,依舊散發著讓男人趨之若鶩的魅力。
看看公孫豐滿的身體,再看看自己娟秀的身體,厙狄氏暗自嘆息,唐人好豐盈,這在如今的大唐已經形成了一股風潮。
如今的唐人貴婦們,一個比一個豐盈,據說,這就是富貴相。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扶風弱柳可作掌上舞的女子不再是大唐人喜歡的模樣了。倒是那些性格張揚熱烈,身材飽滿的女子才成了唐人的心頭好。
目光從公孫豐碩健美的臀上移開,厙狄氏對前來見禮的公孫道「讓光庭兒準備一下,徑直去藍田侯府見云侯吧。」
公孫驚訝的道「不是延修公子去嗎」
厙狄氏峨眉微微皺起冷聲道「讓光庭去。」
說罷,就轉身離開了,多一句話似乎都不愿意跟公孫多說,走了幾步之后又轉過身看著公孫道「你以后少去云氏,免得牽累裴氏門風。」
公孫答應一聲,就目送厙狄氏低開。
她很是不明白,一個以色事人妾室,怎么就跟裴氏門風牽連到了一起。
不過,一想到云初好老婦的名聲,公孫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上下摩挲一下,很是自傲,畢竟,云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怎么對勁。
抬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一把輕聲道「沒膽鬼。」
雖然裴光庭是自己養大的兒子,她相見還需要通過厙狄氏這個大婦,畢竟,裴光庭被記在厙狄氏這個大婦的名下,她不過是府中的一個妾室罷了。
裴光庭規規矩矩地來到跨院里,當著眾人的面毫無感情色彩的跟公孫說了幾句話,等公孫讓下人仆婦們離開,裴光庭原本挺拔如松的身體頓時就垮塌下來了。
懶懶的將身子丟在錦塌上,啃一口桃子對公孫道「阿娘,我要是去了長安,那個婆娘要是為難你怎么辦」
公孫打散兒子的發髻,一邊給他重新挽發髻一邊道「阿娘就是一匹野馬,你才是阿娘的拴馬樁,沒有了你這個拴馬樁,阿娘哪里去不得」
裴光庭笑道「苦了阿娘,從今天起,阿娘就不用再隱忍了,想去演練劍舞就去演練劍舞,想要博得天下第一部的名頭就去博。」
公孫探頭打量著兒子那張俊俏的臉道「你就不怕擔一個臭名聲」
裴光庭啃一口桃子道「阿娘丟多少顏面,兒子就給您十倍,百倍的掙回來,直到天下人只記得阿娘的劍舞,不記得那些不好的名聲。」
公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兒子的鼻子上點一下道「舞姬的兒子能夠如此出色,也不知那些高門大戶出來的女子羨慕不羨慕。」
裴光庭道「自然是羨慕的,以后會更加的羨慕。」
公孫壓低聲音道「舞姬的兒子學會攀高枝這可是家學,去了云氏之后就抱住云初的大腿不放,只要是對我兒有利的事情盡管放手施為。
阿娘在云初那里還有三分情誼的。」
裴光庭瞅著母親道「我闖禍了,母親就要付出代價」
公孫嘿嘿笑道「在云初那里可不算是啥代價」
裴光庭尷尬的道「阿娘真的如同外邊人說的那樣喜歡君侯多過我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