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家父給晚輩出了一道難題,如果假以時日,晚輩自己便能解決,然,晚輩想要盡快掌控局面之意如烈火焚心,等不及了,想從叔父這里獲得一些助力。”
云初放下手中的書本笑道“說說看。”
“家父將遺留在長安的驕兵悍將留給了晚輩,卻沒有跟那些人說清楚,需要晚輩自己慢慢去收攏。”
云初聞言,笑吟吟的卻不作聲。
“那些人晚輩自己先挑選,只選五十人。”
云初這才笑道“他們不是死物,如何把控呢”
裴光庭笑道“他們昔日既然一頭磕在我父親腳下,享受了不少的好處,自然沒有白白享受好處,卻不付出的道理。”
云初道“這些人因為利益圍在你父親身邊,愿意聽你父親調遣,這些年下來,你父親對他們不聞不問的,你覺得你還能驅使他們嗎”
裴光庭道“家父從來就不是一個只相信道義的人,這些人已然被編練入了部曲。”
云初將身子向椅子后背靠一下,看著裴光庭道“既然你手握把柄,已經立于不敗之地,為何還要與某家分享伱裴氏力量呢”
裴光庭毫無愧色的道“為了將自己的好處最大化,晚輩如果不拿出來與叔父分享,僅僅憑借晚輩自身之力,最多能得到全部力量的兩成,或者更少,即便是得到了,也得不到其中最好的。
但是呢,如果晚輩愿意與叔父共享的話,小侄至少可以獲得其中四成,還能獲得最好的四成。”
云初聞言笑了,屈指在桌案上敲擊兩下道“兩月之期,你有兩個月的時間在長安做你想做的事情,過了兩月之后,一切如常。
至于你說的分享,某家就不要了,一來是看不上,二來某家還不想被你父親嘲諷,再者,你過來之前不是已經篤定的認為你叔父我不會占你這點便宜嗎
既然你高看你叔父一眼,覺得你叔父我不是一個斤斤計較之輩,我這個當叔父的,自然不能讓你失望才好。”
裴光庭雖然老成,畢竟年輕,被云初三兩句戳破心思之后,一張俊臉頓時通紅一片。
云初繼續道“很不錯了,還知曉用計謀了,要知曉,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在某家面前,莫說用計謀,能把一句話說全就很不錯了。
你想要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那就要盡快開始才好,你那個大母也不是一般人物,一旦知曉你父親把長安的好東西給了你,說不得也會起搶奪之心。
我只能給你兩個月的時間。”
裴光庭確實是一個人物,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不好的心緒,馬上問道“叔父如何阻攔,您應該知曉,家母出手,很可能會傳檄而定,而每日進出長安的人馬不計其數,叔父難道能阻攔前來送信的人,給小侄兩月時間”
云初笑著擺擺手道“某家自然是沒有你說的這個能力,別說是我,就算是當今陛下,也沒有辦法讓你大母送信進長安。
不過呢,你也太不相信你的父親了,他既然這樣跟你說了,還有意讓你培育自己的力量,我想,在兩個月之內,你大母或者不知曉此事,或者為你父親所壓制。
否則,他說的話就等于白說。
去感謝你父親吧,他給你的不僅僅是幾句空話,還應該有更加實際的東西一并給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太在乎臉面,多要一點,將來就輕松一些。”
裴光庭警惕的瞅著云初道“叔父想要分裂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