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樣的。
一個矮胖子挑著擔子在賣胡餅,他家的胡餅上有很多烤熟的芝麻,掀開蓋布香氣四溢。
云初摸出幾個錢丟進矮胖子的錢匣子里,矮胖子用眼角瞅一下就知曉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威嚴的中年人給多了。
云初咬一口酥脆的胡餅道“你姓武”
矮胖子小心的道“小人姓劉家中長子,人稱劉大郎。”
云初又道“你老婆姓潘”
矮胖子搖頭道“不姓潘,姓胡。”
“狐貍精的狐”
“不,古月胡。”
“長得好看嗎”
“丑,郎君應該看不上。”
云初從袖子里又摸出一把錢丟進錢匣子里鼓勵劉大郎道“多賺一些錢,爭取娶一個好看的姓潘的老婆。”
矮胖子劉大郎看著錢匣子笑道“郎君說的是,只是小人不明白,為何要娶漂亮的潘氏”
云初跟劉大郎并排蹲著,細心的幫他謀劃道“你看啊,你要是能娶一個漂亮的潘姓老婆,這樣一來呢,你旁邊賣茶水的那個老婦說不得就會當你老婆的淫媒,幫你老婆認識一個叫做西門慶的大官人”
劉大郎道“郎君的意思是說,我這個時候就可以把低價娶回來的老婆,高價轉讓給西門大官人從中大賺一筆”
云初搖頭道“不是這樣的,一旦你潘氏老婆跟西門大官人勾搭成奸,你老婆就會趁著你得病的功夫在你喝的藥湯里下半斤砒霜,讓你毒發身亡,死不瞑目。”
劉大郎聽的非常入神,不過,眼睛總是瞅著錢匣子,沒辦法,為了把這個家伙的故事講完,云初又往錢匣子里丟了一把錢。
聽著銅錢落進錢匣子的聲音,劉大郎很有職業節操的追問道“我死了之后,那倆個奸夫淫婦就這么逍遙法外了我聽說,洛陽來了一位新的大理寺卿,破案子很厲害的。”
云初悲傷的搖搖頭道“官府靠不住啊,這個時候,你應該有一個身手了得的兄弟,他會幫你報仇,親手割下潘氏的人頭,再把她的心挖出來獻祭給你,最后把西門大官人的人頭剁下來一并獻祭給你,你覺得這樣的日子痛快不”
劉大郎吧嗒一下嘴巴道“不好,我啥都沒撈著。”
云初一巴掌拍在劉大郎的后腦勺上怒道“你必須娶一個姓潘的漂亮老婆,你旁邊賣茶水的老婦必須是一個淫媒,你老婆必須跟西門大官人勾搭成奸,你必須被你老婆下藥毒死,你必須有一個兄弟幫你報仇,最后殺了奸夫淫婦,這個故事才算完美。”
劉大郎被云初發紅的眼睛看的雙股戰戰的,不過出于商人的自覺,他還是咬著牙對云初道“一百個錢,給我一百個錢,我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
云初袖子里沒有一百個錢,摸索一下摸出來一顆金豆子丟進錢匣子悲傷的道“這就是你的命運,你逃不脫的”
劉大郎貪婪的瞅著銅錢堆里的金豆子,吞咽一口口水道“那啥,我沒有兄弟”
聽了劉大郎的話,云初眼中的悲傷更加濃郁,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哪里會有武二郎那么好的兄弟呀一般情況下,你死了白死,奸夫淫婦拿走你的錢,你的房,過上沒羞沒臊的荒淫好日子,這才是故事的真正結尾。”
劉大郎見云初悲傷的不能自已,就小聲道“要不,我認一個兄弟”
回過神來的云初瞅著滿嘴黑牙,且一臉猥瑣的劉大郎,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腿踹翻了三寸丁劉大郎,兩條腿閃電般的將劉大郎踹的滿地亂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