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笑道“不能。”
李思嘆口氣道“可惜了。”
云錦難以置信的瞅著李思道“那是你母親”
李思搖搖頭道“當用就用不過,我要送一柄橫刀給母后。”
云瑾道“表演過戰舞之后,你們兩個就去保護她吧。”
李思咬著牙道“我會寸步不離的保護母后”
云錦道“我要跟著阿娘。”
云瑾看著兩人在丫鬟的簇擁下拿著馬槊去了中庭,就皺皺眉頭對守在門口的殷二虎道“布置下去,封鎖家宅。”
殷二虎抱拳應諾一聲,就大踏步地離開了。
再一次回到書房的時候,云瑾發現父親正在跟金媃茹下棋。
見云瑾回來了,金媃茹臉上的媚態就頓時收斂起來了,變成了正襟危坐的模樣。
云瑾高度懷疑阿耶跟金媃茹這個女人有過一些什么,畢竟,阿耶剛才抽了金媃茹一個大嘴巴子,像是別人家的家主在懲罰妾室,即便是金媃茹挨了一個大嘴巴,卻明顯的對阿耶沒有任何怨恨。
就在自己出去的短短時間里,他們就能安靜的面對面的下棋,盡管金媃茹的反應很快,云瑾還是發現了金媃茹臉上殘存的紅暈。
但是沒有進一步的證據他不好說,而且,母親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阿耶,所以,云瑾著急也沒辦法。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云初將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盤上。
云瑾道“安排妥當了。”
云初又問道“事情的起因你明白了嗎”
云瑾道“太子已經忍耐皇后很久了,就算太子能忍耐,他麾下的那些人也無法忍耐了,就像阿耶跟金姨下的這盤棋一樣,大面已經占領了,到了爭鋒相對的劫爭局面,沒辦法退讓的。
以前之所以能維持母慈子孝的場面是因為空白地方有很多,現在空白地方不多了,而兩方都想要,也就到了母子撕破臉皮的地步了。”
就在金媃茹還沉浸在那一聲金姨的美好感覺中的時候,云初再次問道“陛下的立場你是如何理解的”
云瑾上前部分黑白的從棋盤上抓走了很多棋子,然后指著棋盤上空出來的好大一塊地方道“又有地方供他們爭奪了。”
云初道“治標不治本。”
云瑾道“陛下的壽數有限,不需要長久,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就再來一次。”
云初瞅著整理衣襟的金媃茹對云瑾道“揚湯止沸而已。”
云瑾道“皇后年長,而太子年幼,如果太子不想跟母親徹底撕破臉,他也可以繼續玩這個游戲,直到皇后天年。”
云初想一下武媚悠長的壽數,嘆息一聲道“都不想把事情做絕,最后的結果就是結出一個巨大的惡果,受損的只會是大唐。”
云瑾緩緩拔出橫刀對父親道“如果阿耶能狠下心,孩兒有把握斬除這顆惡果。”
云初惱怒地瞅著兒子道“咱們家豈不是就完蛋了”
云瑾還刀入鞘,譏誚的道“阿耶考慮咱們家,就要允許皇帝陛下考慮他們家的安定。”
說罷,就氣咻咻的走了。
金媃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道“大公子生氣了”
云初惱怒地道“我啥都沒干,你總是整理衣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