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太平的肚子響了一下。
“你餓了要不要吃塊肉”云鸞好心的把手里的牛肉遞給太平。
太平抱著肚子道“有些痛。”
云鸞后知后覺的瞅著被太平吃空了玉盤,跳著腳道“你怎么吃光了”
太平不解的道”好吃就多吃點怎么了”
云鸞大叫道“你剛剛啃了蹄膀,吃了牛肉,再吃一大盤子冰激凌天啊,你吃壞肚子了。”
太平的肚子開始發痛,慌忙丟開玉盤,抓著云鸞道“去你臥房。”
云鸞甩開太平的袖子道“不成,你拉肚子,會把我的洗浴室弄得臭不可聞。”
太平掐著云鸞的胳膊道“我要是丟丑,就告訴我母后,說你故意讓我吃壞肚子丟丑的。”
“去別的茅廁也可以。”
“不去,就去你臥房里的茅廁,那里干凈。”
眼看太平開始彎腰夾腿了,云鸞就拖起太平飛一般的回到他的臥房。
太平一腳踢開廁所門,褪掉衣裙就坐在了馬桶上。
云鸞忍著太平發出來的劈里啪啦的聲響,捂著鼻子關好門,打開窗戶散味道,見太平的貼身女官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外,就招手讓她進來,伺候太平如廁。
云鸞很是擔心,太平這個家伙有八成可能不會擦屁股。
看著貼身女官進了廁所,云鸞這才松一口氣,來到自己內間的書房,拿起一本書隨意的翻閱起來,現在,太平一時半會是沒辦法離開他的。
云氏宅院外邊的戰斗越發的猛烈了,戰火甚至在不斷地向城中心蔓延。
金媃茹縮在錦塌上睡著了,她睡相不怎好看,喜歡像貓一樣蜷縮著睡,一看就是一個沒什么安全感的女人。
有時候,云初真的想不通,這個女人如果離開骯臟的政治,一定能過上她喜歡過的日子,偏偏因為一大堆有的沒的東西把自己牢牢地拴起來,被人家當狗用。
溫柔從窗戶外跳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金媃茹。
這家伙用鼻子到處嗅嗅,然后看著云初道“啥都沒干啊。”
云初嘆息一聲道“欺負可憐女人,只會讓自己霉運纏身。”
溫柔看看酣睡的金媃茹,再看看云初詫異的道“她可憐”
云初攤攤手道“不可憐嗎”
溫柔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道“不說這些,洛陽城亂了,沒一個地方是安全的,金吾衛似乎一下子全死光了,洛陽十六衛也困在兵營里一個出來的都沒有,城里的治安就靠不良人維系,洛陽的不良人大概率快死光了。
我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我們還是繼續當縮頭烏龜嗎
以前這個法子能奏效,現在可不成了,皇帝手里拿著一根長竹竿,一竿子捅到底,藏在泥巴里的泥鰍都不安穩,我們這些老鱉恐怕也得動彈一下吧”
云初點點頭道“所以,我把阿瑾派出去了,也動用了青衣樓,有人想讓唐將,唐人自相殘殺,留下那些異族將領,異族臣子,我覺得要倒霉大家應該一起倒霉,好歹要讓那些異族人知曉,我們都是一艘船上的人,船搖晃了,就注定沒有一個安穩的。”
溫柔笑道“既然瑾兒去弄那些異族將領了,我這里就去弄那些剛剛起來的異族家族吧,現在都是啥嗎,連倭國人都開始在大唐當官了,這不合適,他們天生就該去挖礦,淘金,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