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一道道庚金之力自銅鏡鏡面上射了出來,鏡面上細若游絲的水波線條被一根根切斷。
“嗡——”
眾多金色光線像是匯集在了一起,形成一束巨大光源,就像是個探照燈一般,斜射向天際。
灰色的天空多出了一片圓彤彤的金色,仿佛一輪耀日,與另一側的巨大白色圓月,竟有些日月同天、交相輝映的意味。
“這是什么力量?居然如此恐怖?”
倏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半瞇著眼的朱厭當即瞪大了雙眸,即轉頭一看,發現裴禮不知何時站在了它的肩頭。
“你小子怎么在這?”
朱厭先是詫異,緊接著意識到不對勁,“你剛才跑哪去了?”
“我?”
裴禮一愣,一指那個發出金光的銅鏡,“我不是一直在那里嗎?”
“放屁!”
朱厭罵道:“本座剛才可是找了一圈,你人就站在那,本座還能看不見?你當本座跟你一樣眼睛是瞎的?”
裴禮眉頭愈發緊了幾分,懷疑朱厭是在誆他,可看后者的神情,又不像在說謊。
可問題是,他分明一直在那里。
在八卦陣被銅鏡吸收的那一刻,在金光自銅鏡中射出的那一瞬,他就立刻來到了這里。
“你小子還在這里跟本座裝蒜?”朱厭撇了撇嘴。
裴禮略微沉吟,再度重復道:“我一直在那里,從未離開。”
“死鴨子嘴硬!”
朱厭嘁了一聲,一指船頭位置,“你跟那個小娘們是同時消失的,那小娘們現在還沒回來!”
裴禮沉默下來,發現自己的記憶與朱厭的描述出現了偏差,現在的問題在于,問題不知道出在了誰身上。
“你們干嘛!?”
倏地,朱厭眸光瞥見了躲在它身后的一群人,怒喝起來,“又想讓本座給你們當人肉沙包是吧?”
“咦?”
其話音才落,便意識到不對勁,“本座為什么要說又?”
姜曉并未理會神神叨叨的朱厭,而是看向趕來的裴禮,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剛才怎么不見你人?”
裴禮愣住,“你剛才也沒看到我?”
姜曉疑惑地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裴禮轉而詢問其他人,發現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在他們的回應中,他確實離開過一段時間。
若是一兩個人說他之前消失過,裴禮還可以歸咎于他們眼花或者沒注意,可現在看來,恐怕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裴禮嘀咕一聲,“怎么回事?”
“小子。”
朱厭插了一句,“那庚金之力是怎么回事?”
裴禮一臉疑惑,“庚金之力?”
“那不就是。”
朱厭一指銅鏡中射出的金光,“這玩意的殺傷力極端恐怖,就是全盛時期的本座遇上了,一不小心也可能被射個窟窿出來。”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能從鼎盛的庚金之力中毫發無損的逃出來,本座當真是小瞧你了。”
裴禮當即解釋,“我沒有被金光射中,自然是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