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夜晚。
朱炫聽說了,老朱留下朱允熞兄弟二人吃了個晚飯,但也不覺得有什么。
他陪著自己的媳婦孩子用過晚飯了,侯顯就進來說,蔣瓛在外面求見。
“帶他進來!”
朱炫到了詹事府,再開口說道。
對于這件事的結果,朱炫抱有的希望不大,白蓮教一直是錦衣衛燈下黑的存在,應該又查不出有什么,果不其然,蔣瓛進來了,首先便是微微搖頭。
“臣對衡王府內,所有家丁下人,都查過一遍。”
“暫無別的發現,他們還是很正常。”
“王府里面,每一個家丁下人,太監宮女等,在宮里都有記錄,臣也查過相關記錄,同樣查不出有什么。”
“這是臣的失職,請殿下責罰!”
蔣瓛說完了,跪在朱炫面前。
他們錦衣衛,又一次什么都做不成,似乎很讓人失望。
朱炫聽到如此匯報,對他們查不出什么也習慣了,聞言皺起眉頭,道:“我認為,內部出現問題的可能性更大,你們真的什么都查不出來?”
蔣瓛只能搖頭。
他們錦衣衛依舊查不到線索,蔣瓛很擔心會讓朱炫感到不滿意,到時候把他們全部解散了。
什么都做不成,留下他們何用?
“繼續吧!”
朱炫沒有生氣,隨意揮一揮手,讓蔣瓛說下去了。
“殿下,臣該死!查不到其他,也沒其他了。”
蔣瓛惶恐地磕頭。
“那么你先下去吧!”
朱炫不管他該死不該死,如果真的認為自己該死,就不會還活著了。
蔣瓛忐忑不安地離開,但又對白蓮教怨恨得不行,要知道和白蓮教糾纏了那么久,一直討不到好處,那個可惡的組織,都快讓他崩潰了。
“讓趙云勝過來。”
朱炫想著又道。
趙云勝和蔣瓛都是錦衣衛,但兩者之間區別又很大。
蔣瓛是放在明處,擺在臺面上的錦衣衛,趙云勝一直在暗處,負責暗中的各種事務,既然明處很難查,那就動用暗處的眼線去查。
只不過,明處暗處的能力,一般情況之下,都是差不多。
只是他們側重點不一樣,暗處的躲在暗中,在沒有人地方,知道的人也不多,很多時候更方便進行任務。
“拜見殿下!”
過了沒多久,趙云勝來到朱炫面前。
“起來吧!”
朱炫說著又道:“今天的事情,相信你是知道的,你也給我查一查,盡量要有一個結果。”
趙云勝躬身道:“是!”
朱炫沒別的吩咐,揮一揮手就讓趙云勝下去了。
加入了錦衣衛那么久,趙云勝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能查就必須查,如果不能查,最終的結果,和蔣瓛的差不多。
看著趙云勝離開了,朱炫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還真的沒完沒了。
白蓮教的影子,隨處可見,一直沒能消滅。
“朱允炆,還有韓鈞,你們別逼我,直接把你們的偽明給滅了。”
朱炫心里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