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燈艄公，你會穿這身衣服？裝傻，不說是吧？”徐束火了，用力掐她的脖子，但又不敢掐太用力，怕掐死。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的呀~”女人委屈大叫起來，不過看起來好像不怎么怕痛。
折磨了一陣，徐束冷笑一聲：“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緊！瑤瑤姐姐你稍等，我去隔壁給她點顏色看看！”
像是這種特么的貨色，就是要狠狠摸底，她才會老實交代！
他正要掏出長鞭，給這女人一番教訓，好好逼問一番，讓她還敢這么不知長短！
然而水龍吟卻拉了拉徐束的袖子：“先等一下，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哦……你不逼她一下，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不知道？”徐束有些不悅，但還是決定給瑤瑤姐姐一個薄面，拉好了來不及拉下去的褲鏈。
水龍吟示意徐束將女人放開，觀察片刻后，斟酌著問道：“嗯~你是不是神眷者？”
嗯？
什么者？
徐束耳朵豎起，仔細旁聽。
斗篷女人一聽這話，望向水龍吟，流露出詫異的眼神：“女士，你知道，我們？”
“了解過一些。”
水龍吟點點頭，看了旁邊眼睛瞪得大大的徐束，忍住笑意，裝作自言自語，實則為他解釋了一句：
“無老者是得到神靈恩賜的人，而神眷者，則是在無老者的基礎上，得到了些許神靈賜予力量的人。”
“原來是這樣……”徐束若有所思，看了看瘋女人，有些納悶。
這個樣子的，居然也還能算人么？
或許是察覺到徐束的異樣目光，瘋女人突然露出了悲苦的表情說：
“呵，什么神眷者？我們都被騙了！
“我們原本是海邊的捕魚人，生活雖然苦些，但也有盼頭。”
“直到有一天，鎮上來了位奇怪的人，他伸手就能治好所有人的疾病，一句話就能判定人的生死，和神一樣。
“大家又害怕，又尊敬，紛紛對他供奉起來，如此過了幾年，相安無事。
“但那位存在離開前，告訴我們，他給我們帶來了福音，帶來了幸福，大家以后再也不會感到疲憊，可以享受生命的樂趣。
“從那之后，我們所有的人都不會老去。
“一開始，大家都很高興，因為我們成為了不老的種族，享受這世界上最美妙的恩賜。
“但是后來我們發現錯了，因為一切的恩賜，都有代價！”
她猛地掀開黑袍，解開襯衫，露出了身體。
她脖子上是青春永駐的秀美腦袋，脖子下面，卻是干柴一般扭在一起的殘軀！
她的眼中似乎帶著悲涼，但根本無法流下眼淚，只能身形顫抖，嗓音沙啞的說：
“這不僅僅是神的恩賜，也是……”
“一種詛咒！”
“那個該死的神，祂詛咒了我們！嗚嗚嗚~”
“我們在這永遠走不出去的困境里，生生世世飽受折磨，我已經記不清過了多少年，我甚至想死，都死不掉！”
說到這里，女人突然悲從中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哭聲哀怨。
唉，都是孽緣……對不起……
水龍吟目光微垂，似在低語。
然而徐束卻注意到了女人的另外半句話。
他認真地看著她問道：“你真的很想死么？我可以幫你。”
“……不想。”女人的哭聲一下子停住。
水龍吟表情微微凝固。
那女人卻擦了擦眼睛，害怕地看著徐束說：“先生，我剛剛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我真的知道錯了，但這都是主管讓我們干的，我們不敢不照做啊！”
“翻譯翻譯，仔細說說，他叫你們做什么了？我看你們前半夜還來送什么店慶禮品，怕是有什么陰謀吧？”徐束說道。
女人連忙道：“先生，我們主管是一位非常強大、非常殘暴的人！自從變成這副鬼樣子后，他就喜歡吃人為樂，鎮上的居民們都很怕他，我們也不得不聽他的話。
“今天你們來了之后，主管就看上了你的血肉，所以讓我們來試探，先生，您還是快點走吧，等主管發現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徐束摸了摸下巴：“哦，是么？”
“這一切我都是被迫的，先生，我真的沒有騙你啊！”女人信誓旦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