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強行挽尊說道:“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大家,你們不知道她有多可恨,就是因為她的插手,毀了我們在香江和東南亞將近10年的布局。”
“其直接損失達到了十億元,難道不應該對付她嗎?”
李承澤冷笑道:“你殺了她,你那條資源線就能重新回來嗎?”
“你失去的那十億元就能補回來嗎?”
“說到底還不是你們做事的時候不講究,那件事我也知道,而且老實說。”
“那個喬震東真是該死,我在苗寨的時候便和你們的人有所碰撞,你們做的那些事就不是人干的,就算沒有姜綰,當地政府也不可能容得下。”
“被抓到是早晚的事。”
“既然你們布置有問題,又害死了人,最終被人連鍋端,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要么你們下一次把事情做得再絕一些,要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讓華國的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也沒辦法把你們連窩端,否則既然被抓了,那就愿賭服輸。”
不得不說,伏龍會的人雖然都比較有錢,也都桀驁。
但是李承澤這樣指著鼻子罵的還是第1次,偏偏會長不敢反駁。
他急忙點頭哈腰地表示明白,還要努力安撫李承澤的情緒。
盡管他心底很憋屈,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李承澤這一次發飆,讓他心情舒爽了不少。
到這一次聚會散會,李承澤的唇角都勾著笑。
聚會結束后,李秀英過來接父親回去。
李承澤現在雖然腿可以走路了,但是還不能開車。
兩人上車后,李秀英道:
“上一次你回來的時候,李半夏說讓你10天左右回去做一次針灸,如今已經快20天了,你還不打算回去嗎?”
李承澤揉了揉眉心道:“我今天剛剛在伏龍會發飆,把他們臭罵了一頓,要是我這個時候回去,他們必然會有所忌憚,會不會懷疑我已經反水了。”
李秀英笑了笑說道:“你會擔心那個嗎?咱們就是第三方的人。”
“你和姜綰之間的那點事兒,誰不知道。”
“伏龍會的人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姜綰有些交情。不是因為你對姜綰愛而不得,你覺得他們會讓你進伏龍會嗎?”
“要是你因為這個便不再和姜綰來往,反而讓他們覺得你有貓膩,不如該怎樣還怎樣。”
李承澤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明天就回燕京,讓李半夏繼續給我針灸,現在這腿還是有些不大利索。”
李秀英道:“我還有事,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派兩個人跟著你回去。”
李承澤擺了擺手道:“不用,我有人,你老老實實干你的事兒就行了。”
第2天早上,李承澤洗得干干凈凈,帶著手下人上了飛機,直飛燕京。
他前腳剛走,就有人把消息匯報給了伏龍會的會長。
會長默了默說道:“這事兒他昨天說了一嘴,好像把他腿治好的那個女人就是燕京的,聽說在燕京的中醫方面非常有名。”
手下人說道:“我聽說李承澤在華國買了好多的藥方,都是中醫和苗醫方面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