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誕這才嬉皮笑臉地走近說道：“柳兄這幾天沒出門，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吧？”
柳波臉色冷峻，言語中帶著幾分譏諷：“哼，就算我這幾日閉門不出，難道世間還能有什么比憑空冒出金鳳凰更離奇之事？”
王誕聞言，卻是搖頭晃腦，故作神秘地笑道：“誒，柳兄此言差矣，此番之事，可比那虛無縹緲的金鳳凰要精彩得多。”
柳波不耐煩地打斷他：“行了行了，別在那兒故弄玄虛了，快說吧，到底何事？”
王誕見狀，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吳州知府衙門最近在城門處貼出了告示，說是為了抗擊倭寇，保衛家園，特意成立了吳州自衛營。現在正面向各縣鄉招募年齡在十八到四十歲之間、身強體壯的漢子，會武功的更是優先錄用。一旦被選上，每月還能領到一兩六錢的銀子呢。聽說城門口那場面，簡直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我費了老大力氣才擠進去看了一眼。”說完，王誕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人山人海？那與我何干？”柳波初時漠然，但隨即眼神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等等……你說的吳州自衛營，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誕嘿嘿一笑，解釋道：“這吳州自衛營啊，乃是吳州知府衙門為了加強地方防御，抵御倭寇侵擾而設立的一項舉措。他們要求各縣鄉自行組織民練，每個鄉至少五十人，每個縣則需集結千人，訓練標準直逼朝廷的虎賁營。柳兄，你平日里不是總愛帶著我們這幫兄弟舞槍弄棒，在街巷間闖蕩嗎？這不正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機會？既能報效國家，抵御外侮，又能讓你們這群兄弟穿上軍裝，成為受人尊敬的軍爺，以后誰還敢輕易招惹咱們？”
王誕的話音未落，柳波已是雙眼圓睜，滿臉驚喜之色。他突然一把抱住王誕，親熱地喊道：“我的王誕賢弟啊，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指路明燈啊！這吳州自衛營，我柳波是非去不可了！”
他飛快地拉著王誕就往外跑。
“小兔崽子又要去哪里惹是生非？”屋里傳來老太爺的怒吼聲。
“爹，您等著，孩兒給您掙回這個臉面。”柳波的聲音已經遠去。
“老爺，他這回恐怕不是出去惹是生非了。”
“寶三，你都聽清了？”
“嗯，好像是去投軍。”
“投軍？”
“是知府袁大人新辦的好像叫什么吳州自衛營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