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聳聳肩，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轉身時故意放慢腳步，余光瞥見她通紅的耳尖和攥著手機的手，不禁低笑出聲。
洗手間的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姜曉琀清了清嗓子，刻意用鎮定的聲音說道："媽，我......"
電話那頭，楚若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姜曉琀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上的流蘇。
“曉琀，怎么昨天沒給我來電話，難道張震沒到？”
此刻姜曉琀的俏臉羞紅了，想到昨天那些羞人的事，一時間不知如何措辭才好。
沉吟幾秒，姜曉琀才淡然說道，“到了，就是航母有故障，他還在錨地呢，我等了很久，然后就回來睡了，當時太晚，我也沒給您來電話。”
楚若云哦了一聲，故作神秘道，“曉琀，張震是個好小伙子，你們雖說兩情相悅，我也不會反對，但是絕對不能在婚前發生過分的事，你這一點能答應我嗎？”
當母親提到"婚前分寸"時，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下意識看向緊閉的洗手間門。
恰好這時傳來水流聲，她手忙腳亂地捂住話筒，耳尖燒得滾燙，連聲音都變了調："媽！您說什么呢！"
“媽媽，你說什么呢，我，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嘁，沒別的事不說了，我怕耽誤航班！”
楚若云忽然道，“航母修好了？”
作為過來人，楚若云自然理解少男少女的那些事，她這樣警告女兒，是為了讓她心里有數，不要太過火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母親的追問，姜曉琀如釋重負地掛斷電話，后背卻突然抵上溫熱的胸膛。
她猛地轉身，正撞見裹著浴巾的張震，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進毛巾邊緣，鎖骨處還沾著幾滴水霧。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姜曉琀慌忙別過臉，卻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她抓起床上的薄毯想扔過去，卻被張震眼疾手快握住手腕，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氣息將她籠罩。
"寶貝，明明是你說趕時間，我那來得及穿衣服！"
他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輕笑，看著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姜曉琀用力掙脫，逃也似的跑進了洗手間。
聽著嘩嘩作響的水聲，張震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夕陽將停機坪染成琥珀色，飛機輪胎與跑道摩擦出的青煙還未散盡。
姜曉琀的手指微微發顫，卻仍緊緊挽住張震的手臂，真絲裙擺被晚風吹得輕揚。
她偷瞄身旁的男人，看他墨色西裝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側臉輪廓如同刀削般硬朗，忽然想起昨夜他溫柔的低語，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身后，了塵道長緊跟其后，拂塵在指間輕輕撥動，澄澈的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幾個黑衣保鏢如影子般跟隨，墨鏡下的眼神像鷹隼般銳利，手掌始終虛按在腰間槍套位置。
舷梯盡頭，楚若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裙擺隨風翻飛。
她精心盤起的發髻插著一枚翡翠簪子，耳墜隨著焦急的動作輕輕搖晃。
看到張震的瞬間，她緊繃的肩膀驟然放松，眼眶微微發紅，快步迎上前去，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張震，你終于到了，阿姨可擔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