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林娜眼神躲閃，下意識搖頭，蘇塵索性給他們都畫了真言符。
示意香香和趙元曦：“有什么疑惑直接問，我下了真言符，他們現在只能說真話。”
趙元曦聞言立馬看向齊衡。
“你為什么要扮作我的樣子？”
齊衡嗤笑了聲，下一刻，驚恐地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誰讓你這么受歡迎？”
開了頭，情緒就好像泄了洪。
他指著自己：“我明明長得也不差，還有錢，憑什么學校里的漂亮女生都拒絕我，還都說喜歡你？”
說著他又指著香香：“連這個長相平平只能擺攤的也看不上我，憑什么？！”
齊衡身邊其余幾個男生面面相覷，有些不解。
聽著齊衡接下來的話，他們更是難以置信。
“林娜跟我說有辦法讓我變成你，這樣就算我睡了她，她也只能吞下這苦水，誰讓她喜歡你呢是不是？”
“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不睡白不睡。”
趙元曦咬牙切齒：“你這個人渣。”
他又問：“那你怎么還帶上他們？”
趙元曦聳肩：“林娜隨口一說，我敢真信啊，總要做兩手準備不是？”
“什么兩手準備？”
齊衡眼神里的掙扎一閃而過，嘴卻根本控制不住。
“廢話，真要睡了，香香不報案還好，要是報案，可經不起查，總要找個替罪羊吧？”
趙元鼎瞇眼：“所以你把宿舍其他人都帶走，讓我弟弟沒有證人證明在宿舍？”
“你拉他們一起上，這樣他們同流合污，只能幫你作偽證對吧？”
齊衡看著趙元鼎點點頭：“你還不算太蠢。”
“而且我這辦法，進可攻，退可守。”
趙元曦不解：“什么意思？”
齊衡扯起嘴角：“我還拍了照，你不是喜歡她嗎？為了她的名聲主動攔下罪名是有可能的吧？要實在不行，也可以用來威脅香香，她要是不肯聽話，不還有個妹妹嗎？總是能拿捏的。”
“照片第二天就已經洗出來了，可惜了，沒用上。”
“誰能想到林娜的辦法那么有用，”他看向香香，“還有你，那么脆弱呢？”
趙元鼎胸口劇烈起伏：“畜生！”
“怎么大學里還有你這種人？”
“不對，他們也一樣，你們一堆都是。”
其余幾個人眼里的震驚轉為氣憤。
“關我們什么事？我就跟齊衡去酒吧喝酒而已。”
“對啊，我也就喝個酒，我什么事都沒干。”
“我是一起，但是齊衡跟我們說，她喜歡玩多人的，而且喜歡有劇情扮演的，說這種在國外很流行，他建議我們滿足她的癖好。”
“對呀，我們到那邊，她上來的時候也很高興，后來齊衡上的時候，她掙扎的表情也很夸張，那誰知道她是真不愿意啊？”
“就是，我們也是被齊衡騙了好吧？”
香香怒氣上涌：“那為什么你們要把我扔下去？”
“為什么？！”
這回齊衡也怔住了。
“不是你后頭自己回過神覺得羞愧活不下去，才跳樓自殺的嗎？”
其余人也紛紛點頭。
“對啊對啊，我們什么時候把你扔下去了？”
“就是，沒做過的事情我們可不承認。”
香香身上的煞氣在冒。
蘇塵清了清嗓子：“問林娜吧。”
香香錯愕看向林娜，后者眼神躲閃了下，很快挺直身板。
“是我讓honey控制了他們扔的，可那又怎么樣？”
“你想找我算賬也得有那個本事，你要是知道我家honey的本事……”
蘇塵輕哼：“一不成器的柳仙而已，就算成了靈，控制不了蛇的本性，又能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