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撇嘴:“膽小的人就愛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你不膽小,那你不也沒拆穿?”
“老柳又沒對不起咱,拆穿干嘛?”
“再說了,你不喜歡在那兒下棋?”
老趙:“……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老柳這波能度過去嗎?”
“不知道。”老陳搖頭,“那個翠城來的蘇大師,一來老柳就挨雷劈,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要是的話,老柳今天怕是難了。”
“小于不是在嗎?他跟老柳關系也不錯,總不能……”
老陳輕哼了聲:“你還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有奶就是娘,這要擱以前,妥妥的hj。”
“別這么說,小于就是心思活絡些,有些小心眼,不壞。”
“要不是他帶來了那蘇大師,能有這事?不壞這事也是他引起的。”
“怎么,回頭要套他麻袋準備暴揍一頓啊?”
老陳嘆氣:“又來了一道,四道了!”
老趙往后退了些,看了眼,心就是一驚:“上頭的樹枝全斷了,光禿禿的了。”
“沒了樹枝,以后在那邊下棋都得被暴曬,哎~”
老陳說著睨了老趙一眼:“走不走?”
“走,誰不走誰孫子!”
“沒錯,現在樹枝都斷了,咱們過去也不至于被砸死,最多就是被雷劈死。”
老趙:“……雷肯定不劈我,就我老趙家這么多年修橋修路捐助貧困百姓,老天爺要是劈我,他就瞎了眼。”
“呸呸呸,你可閉嘴吧你!”
二人吵吵嘴著來到那棵南酸棗樹前,一眼就看到他們的老基地石桌被砸了個稀碎。
再看一眼,那棵原本三四人才能環抱的南酸棗樹不止是頂上的樹枝被劈斷,樹干都被劈叉了,鼻尖還有一股濃濃的焦木香。
老陳扯著嗓子問:“老柳啊,你沒死吧?沒死就吭一聲啊。”
“別怕,咱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南酸棗樹一動不動。
老陳也不在意,他扭頭問老趙:“這被雷劈了之后,算不算雷擊木啊?”
老趙愣了下,點點頭:“不過你問這個做什么?”
“賣錢啊。”
又指了指蘇塵他們:“這不是有現成的買家嗎?蘇大師,回頭老柳要是沒了,你買這雷擊木不?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獅子大開口,不用太多,一千塊錢你拿走。”
“老陳!”老趙難以置信,“不是,你缺這點錢啊?”
“缺啊,賣了咱再整一個石桌不是嗎?不然我們怎么下棋。”
老趙扶額:“那是老柳……”
“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這點老柳肯定能理解的,對吧老柳。”
這會兒便是只剩下樹干,那南酸棗樹也沒忍住搖晃了下,似乎是氣抖了。
老陳欣喜:“老趙,看到了沒?老柳沒死,活著呢!”
老趙吐出一口氣,滿臉無奈:“看到了,看到了……”
話音落下,一道雷再度落下。
二人十分默契地往后退了十來步,親眼看著那電光劈在樹干上,電弧在樹干上噼里啪啦作響。
老陳下意識抖了抖身子:“唉呀媽呀,這是真劈啊,又香了!”
老趙:“你可閉嘴吧,別回頭老柳沒被雷劈死,被你氣死。”
“不至于,相處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老柳的氣性啊?”
“他肯定攢著勁兒,回頭等雷劈過之后,拿掃把揍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