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一千?”
“一千八!”
柴大千錯愕的看著他:“你沒轉?那可是一千八。”
“你當我傻啊,”老廖滿臉得意,“別的不說,就小蘇在這兒,別說一千八,一萬八都不可能讓。”
“咱倆在這里擺攤,每天都沾著小蘇的福氣,看看咱們,這陣子無病無災的,一千八能換?”
柴大千抽空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隨口問:“那十萬八呢?”
老廖眨了眨眼,輕咳了聲:“那,那也不換吧?”
“再說了,也沒有這種傻子吧。真有十萬八,直接買下這店不行,非要咱們這攤位風吹雨淋的干嘛?”
“有道理。”柴大千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
倆人還是沒動。
倒是阿云小手揮了揮。
他有些懷疑自己都判斷了。
難道是小蘇在跟那人拼功力?
之前小蘇喊他前輩,或許…
景瓷敗下陣來。
他有些無力:“你想要什么?”
“事先聲明,我這些年為了招人,幾乎把家產敗光,沒剩什么好東西了。”
他越說越心虛,聲音里也不知不覺帶上幾分媚意,像是在撒嬌,試圖讓蘇塵心軟。
蘇塵臉色沒變:“不用什么寶貝。”
“不要寶貝?那…”景瓷驀地挑了下眉,捂著心口,“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也不是不行,雖然我之前說了要為他守身如玉的,但如果是…”
蘇塵腦門上一片黑線:“打住!”
對上景瓷的視線,他正色:“前輩這些年為了找人肯定動了很多人脈,也結識了不少人。”
“嗯,怎么了嗎?”
“那就把所有接觸到的人事物都寫下給我。”
“包括那些你認為惹不起的。”
景瓷怔了怔:“只要這些?”
“只要這些。”蘇塵解釋,“這大概是你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胡說八道,我身上可還是有兩件護身…咳咳咳,那什么,你說得對,說得對,那個,我怎么寫啊你這也沒紙…”
蘇塵翻手取出紙筆來。
“喲~這個不錯啊,洞神也在呢,怎么不出來跟我打個招呼啊?”
花香盈鼻,洞神出現在桌子對面,掃了眼景瓷,很是無語:“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我這些年不是活,是茍延殘喘。你這個不懂情愛的神哪里懂我們的痛苦,我簡直是度日如年…”
“半年前在山洞里呼朋引伴烤乳豬喝酒的是誰?”
景瓷訕笑了聲:“那誰還規定不能苦中作樂了,是吧小蘇?”
蘇塵提醒:“寫。”
“你這后輩,真無趣。”
見蘇塵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無奈,景瓷這才提起筆。
剛寫了兩筆,他又讓蘇塵多準備點紙筆。
蘇塵給了。
接下來就看到黃紙鋪開,十來根筆齊齊蘸墨,懸在黃紙上揮舞。
壓下眼中的驚異,蘇塵看向洞神,后者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幫你監督他,但…”
蘇塵懂。
凝出一團功德射向洞神。
正摸出一面鏡子打算查看妝容的景瓷猛地跳起:“你,你們在做什么?!”
洞神瞥了他一眼:“好好寫,別廢話,不然我給你轉到犄角旮旯去。”
“你敢!”景瓷跳腳。
洞神抬起手,掌中有七彩光芒閃爍:“你可以試一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