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睜開眼支起身子。
仔細看了看阿彪那胳膊上的紗布。
“被人用刀劃了?”
阿彪頭疼。
不是說龍城的事嗎?張大師你凈搗亂。
“不是?那這怎么回事?”
阿彪見他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無奈嘆氣:“人是拿著木棍的,就是恰好那木棍上有釘子……我就是純粹倒霉,不過放心啊,他們發現我傷口比較深,也被嚇到了,一起送我去的衛生所包扎。”
“沒流多少血,你看我都生龍活虎的。”
張謙狐疑多看了他兩眼:“什么人啊他們?”
“就是群小混混唄,帶著幾個女孩子來湖邊吹牛,看到龍舟停在湖邊,就要跳上去,我攔住了他們肯定不高興,從岸邊找了木棍搞我……”
說著阿彪認真地看著蘇塵:“我真沒事。”
“釘子生銹了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醫生都給我沖洗了。”阿彪還抬了抬胳膊給蘇塵看。
蘇塵嘆氣:“彪哥,知道什么是破傷風嗎?”
阿彪愣了愣,扭頭看張謙,后者直接翻了個白眼:“看我有用啊?我又不會醫術。”
阿彪嘿嘿笑了兩聲再度看向蘇塵。
“去醫院。”
阿彪:“……”
他眨了眨眼,點頭:“行,我現在就去。”
回后院拿了錢之后,阿彪匆匆離開。
張謙見狀這才好奇:“破傷風你治不好啊?怎么非要他去醫院?”
蘇塵:“……有人想他去醫院。”
“誰?”張謙擰了擰眉,“讓阿彪去醫院干嘛?害他?”
蘇塵抱著小阿云坐下。
“害誰也不能害彪哥啊,放心,就是找個理由把他扣下。”
“至少這幾天別出現在公共場合就行。”
張謙聞言眉頭皺得死緊。
“誰啊?阿彪最近招惹了什么人了?”
“不應該啊,他最近忙著龍舟賽的事,幾乎都腳不沾地……龍舟賽!”
“有人想在龍舟賽下手,但阿彪看得緊,他們不好操作,所以想辦法把他調開?”
蘇塵笑了笑:“張大師,你還挺能想的。”
“猜錯了?”
“你只是想到有人想搞破壞,但有些人卻篤定龍舟賽能辦得很成功……”
張謙瞇眼想了想,有些恍然:“有人想摘桃子。”
見蘇塵點頭,張謙急了:“不是,那你不阻止一下?阿彪為了龍舟賽付出多少咱們都看在眼里,辛辛苦苦這么久,真要被人摘了桃子,多憋屈啊。”
“所以我讓他去醫院了啊。”
張謙怔了怔,若有所思。
實在想不太明白,他也索性不想了,問起那福爾馬林的事。
“哦,之前有人來找妹妹,算出來她妹妹已經沒了,被人做成了標本。”
“啥?標本?這人變態啊?”
蘇塵表情淡淡:“有些人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卻無法一直掌控權勢,就只能借由別的東西轉移掌控欲。”
張謙遲疑著問:“那……就不止一個標本吧。”
“嗯,地底下挖了三層,都擺放標本,各種類型的人,動物都有。”
張謙嘴角抽了抽:“沒人查?”
“還沒到時候,早晚會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