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對此人動手？”
張溝田搖了搖頭。
而王茂平也不再糾結于這件事，畢竟張溝田既然已經交代了出來，原因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應該是他真的不知道。
“也就是說，最開始是張暯與外族勾連的，對不對。”
“是！”在他不敢冒險選擇交代的時候，就已經默認了這一點。
“那么外族是怎么下達任務的？”
“會有人送信過來。”
“信呢？”
張溝田搖了搖頭。看王茂平并不相信，連忙開口解釋道：“信件我從來沒有打開過，張暯也從來沒有讓我看過。我所知道的，都是他告訴我的。”
“那你覺得，他會把信放在哪里？張家村的宅院里？還是村里的其他地方？”王茂平自然知道之前的信件藏在哪里，畢竟如今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他這么做還是為了試探，因為信件顯然是不全的，對他動手的命令信件，還沒有發現。
所以他給張溝田拋出了試探，如果，對方有反應的話，就說明此人知道信件藏在了哪里，如果沒有的話，說明對方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張溝田并沒有做出反應。
“那他有沒有不讓你接近的地方？”近兩年的信件如果沒有送回張家村的話，那么應該還在張暯的手中。
“他的房間，院子后邊的花草也是他親自照料。”
王茂平點了點頭，看來有必要派人再去一次慶綏府了。
“張暯為什么會投靠外族？”這一點，王茂平很好奇。
“啟元十三年的時候，有一個人逃到了院子中，威脅張暯把他送出城……后來那人又找了過來，給了張家一大筆銀錢，還解決了張家的對頭，就這樣在威逼利誘之下，也沒有其他的退路了。”
王茂平這才明白過來，張耘之前所交代的投靠外族的理由，有一部分是發生在張暯身上的事情。
“好，繼續吧！張家還做過什么？”
“還曾經……”
張溝田果然對于張暯十分了解，盡管不知道信件藏在哪里，卻仍然能夠說出外族交代給張暯的任務。
“還有呢？”
張溝田搖了搖頭，這次眼神中帶著一絲躲閃。即使已經背叛張暯，但他明白，有些事情一旦說了張家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所以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隱藏。
“你觀察了本官這么久，覺得本官對你剛才說的內容感到意外嗎？”王茂平沒有馬上逼問，而是問出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張溝田在交代的時候，的確是留意著眼前之人的反應。他發現無論自己交代什么，對方都是一副古井無波的神情，沒有詫異，沒有驚訝，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他有想過也許對方是在故作平靜，裝作了如指掌的樣子。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所交代的事情，眼前這位肇原知府真的全部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