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看,就好像一朵朵紅艷的花兒掛在枝頭。看起來竟然是這附近最為奪目的風景。
“可上面那些好看的顏色,卻是很多人留下的愿望。”
“所以,它會開心還是難過呢?”
王茂平沒有想到,閨女居然會無意中問出這么有深度的問題。而他也沒有給出答案,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兒子。
“崢兒覺得呢?”
小家伙仰著頭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姐姐,滿臉的迷茫:“崢兒聽不懂。但樹不就是樹嗎?”
“是啊,老榆樹也只是老榆樹而已。”王茂平開口道。
或許只有還未接觸世俗的孩童,才能夠不夾雜多余情感,直白的說出事物的本質。
而隨著孩子一點點長大,便要進入塵世之中,賦予自身更多意義與價值,并將意義與價值施加于其他事物上。
“年兒,你所看到的,是你眼中的老榆樹而已。”王曦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王茂平摸了摸閨女的腦袋,輕聲的問了一句。
王曦年搖了搖頭。
“是自己。”
“爹爹,我不懂。”這下原本似懂非懂的小家伙,徹底迷惑了。
“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懂的。”
聽他這么說,小家伙也沒有太糾結,拿起瓢開始澆起水來,嘴里還念念有詞:
“之前是年兒想錯了,如果有一天你醒來,一定是因為你想要為自己醒來吧。”
……
晚飯過后沒多久,王茂平原本想著給閨女和兒子上一堂課,但并沒有成功,倆孩子都行動迅速的躲回了各自的房間。
他也只能帶著有些失望的情緒坐在了書房。太子案已經結束,不,應該說是告一段落,上呈給皇上的密疏也該送出去了。
不過送出去之前,他還是又檢查了一次,并補充了一些關于對二十四衙的內容。血金人的事情,即使要調查,此時的他也插不上手,還是需要皇上派人去調查。
如今包括太子案的一系列案件卷宗,已經上呈按察司,當然有可能還在路上。自己的密疏肯定會先一步到達京城的。
只是不知道,收到密疏時,那位天下之主會是什么心情呢。在傷心之中,會不會感覺到一絲慰藉。將密疏合上,王茂平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大人!”賀成的聲音響起,隨后門被打開:“大人,池千戶來了。”
“請進來吧!”說話的同時,將密疏暫時收了起來。下一刻池焱便走了進來。
“池千戶,是土柳村那邊有什么情況?”王茂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土柳村那邊倒是一切正常。那些人被去年的椿象弄的草木皆兵,如今不敢輕易有所動作。但興賀山那邊——”
“有什么情況?”王茂平趕忙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