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春流交代的事情有不少,還需要仔細的梳理,同時作為直殿監的左少監,不僅手底下有眾多聽命的內侍,還與其他內府的宦官有交往。”
“既然已經確定柴春流就是血金人的頭目,那么他所做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要查的清清楚楚。”六皇子開口道。
“是!”
雷翃領命道,心里想到那個柴春流手伸的之長,接觸到的人之多,調查下去,雖然不至于讓內府人人自危,但也能夠讓很多人夜不能寐了。
“對了,殿下,柴春流身邊親近的人都已帶回了都尉司。”
“好,盡快審問吧。”六皇子在吩咐完之后,又看向了王茂平:“王府丞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他可以沒有疑惑的地方,等血金人的事情調查清楚后,他的疑惑就應該能得到解答,但人家既然問了,他說沒有也不太好,于是就問出了此時有些在意的疑惑。
“下官想問,柴春流和胡桑時到底是怎么進入內府的?”田路千也就是朝格青如何進入內府的,他倒是清楚,但這二位,剛才雷都尉并沒有提到。
“為了能夠在京城安插眼線,外族這幾十年都沒有少花費心思。無論是柴春流還是胡桑時都是在大孟出生的,從父輩,甚至是祖父輩開始就在大孟生活。因為家境貧寒,自愿進宮謀求生路。”雷翃回答道。
對于內侍的選用,還是很嚴格的,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外族鉆了空子。
“原來如此!下官暫時沒有其他疑問了。”這個問題得到解答之后,其他問題慢慢等待結果出爐就好了。
“那好,接下來就繼續審問吧。”六皇子再次發了話,同時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雷都尉,那個直殿監的右少監也好好審問一下。”
聽到這里,王茂平松了一口氣,自從知道那個右少監與四皇子有可能存在聯系之后,此人就被他列成了燙手山芋。
而如今審問燙手山芋的任務,沒有落到自己的頭上,他還真有想感謝六皇子的沖動。
但此時的雷翃很詫異,六殿下這么說,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剛才王府丞的審問,莫不是牽扯出直殿監的右少監來了。
這直殿監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就在雷翃在心里猜測的時候,六皇子已經給出了答案:
“據那個于筧交代,直殿監右少監與都知監的掌司近來交好,而都知監的掌司與安王殿下的人見過兩次面。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六皇子解釋的很坦蕩,雷翃也趕忙答應下來。
六皇子會追查很正常,這樣坦坦蕩蕩的追查總好過表里不一用各種借口去掩飾。只是這任務竟然落在了都尉司的頭上,還是讓他有些暗暗叫苦。
“殿下,您要不要先去休息,等審問有了最新的進展,下官第一時間上呈給您?”雷翃提議道,六殿下總不會是打算跟著他們通宵達旦吧。
“本王在等著,人被帶回來。”
雷翃和閭嘉都察覺到了六皇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的狠厲與態度的不同。六皇子等著誰被帶回來,隱藏在制面作坊的那些血金人?可感覺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