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在門口,你趕緊離開!”差役對著高大槺開口道。
“差爺,要不我搬進去呢?”
“聽不懂話嗎?”差役語氣變得不善了起來。
眼見守門的差役態度強硬,高大槺趕緊賠罪,隨后將東西放在門旁,趕著車離開,連頭都沒有敢再回。
而心里也猛地打起了鼓,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以往需要他傳遞的消息,都會放在他家院子的特定位置。第二天一早,他便會將消息藏在竹筐之中,傳遞出去。
可昨天卻不同,昨天他是在半路碰到了堂中人,親手將消息交給了他,讓他知道消息十分的重要。但是他沒太過多想,畢竟他的任務就是將消息傳到接頭人的手上。至于消息的內容,他不知道也不敢探究。
但他消息昨天傳入都察院,今天都察院就似乎有事發生,有些做賊心虛的高大槺不由得就把兩件事聯系在了一起,心自然也就慌亂起來。
可如果往好處想的話,自己只是沒有能進入都察院而已,是不是就說明,鄭葦漁并沒有暴露,否則的話,肯定會有人抓自己才對。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高大槺向著下一個衙門而去。沒有看到遠處有兩雙眼睛盯著馬車遠去,也盯著都察院的差役將東西搬了進去。
“大人!高大槺已經走了。”
“你覺得這個高大槺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寧全忠開口道。
“這——”差役面露難色。自己哪里知道高大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又不會讀心術。
寧全忠擺了擺手,讓人退了下去,他倒是忘了他們都察院可是沒有王茂平,但好在人就在他的面前:
“王府丞覺得呢?”
“下官覺得高大槺到現在應該還不知道發生什么。”如果王茂平剛才在門口的話,大概可以從對方的表情動作判斷出來。但此時他能通過推測給出自己的答案。
畢竟那些賊人傳遞消息如此謹慎,鄭葦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他相信高大槺也是如此,大概率是看不到他所傳遞的消息內容。
而那些賊人為了保險起見,也不會主動聯系高大槺告知他發生了何事。甚至在昨天他的分析中,此人應該還在被自己人暗中盯著,這就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而已。
有王茂平這樣的下屬果然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聽了他的回答之后,寧全忠不知是第幾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如今就要看刑部的了!”在感慨完之后,寧全忠又開始擔心了起來。高大槺下一個要去的衙門就是刑部。雖然他知道刑部是最適合動手的地方,但還是會本能的去擔心。
不擔心無法撬開高大槺的嘴,只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不僅要撬開對方的嘴,還要讓對方聽從他們的命令,并且不能讓其他賊人發現任何異常,這樣的難度可是不小。
寧全忠有著擔憂,王茂平也同樣如此。最壞結果就是如果對方不聽從命令,或者時間來不及的話,就第一時間行動,按照高大槺交代的內容去抓人。
如果沒有人在盯梢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情況,但如果有的話,那自然就是比拼速度的時候了,而比拼速度,他們也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