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府丞再來猜一猜,這兩個糧行有什么區別?”閭嘉再次發了話。
兩個糧行即便是很相似,但也會有些許差異,除非是一比一復制過來的,可即便是如此,糧行中的掌柜和伙計也肯定不是相同的人。
但主官肯定也不會去刻意刁難他,所以,區別他應該能猜得到才對。
王茂平思考了片刻,開口道:“一個糧行開了門,一個糧行沒有開門?”
“不愧是府丞。”閭嘉露出滿臉的欣賞,自己這個下屬竟然真的想到了:“那不如再來猜一猜,哪個開了門,哪個沒有開門?”
既然之前的問題,自己猜對了,那這個問題可就相對簡單了很多:“下官猜嘉稔糧行沒有開門,福歲糧行開門了。”
“沒錯!而且嘉稔糧行昨天臨近中午,就關門歇業了。”
閭嘉臉上的感慨,不只是因為下屬猜對了問題,而是因為,如今出現的狀況,自己的這位府丞之前都猜測過,當然猜測的肯定不如現在展現出來的具體。
就比如府丞曾經說過,鄭葦漁所交代出來的賊人藏身之處也許并不準確,如今似乎已經得到了驗證。嘉稔糧行昨天沒到中午就關了門,明顯就已經是做好了準備,怕因為盧藤林的死而被順藤摸瓜。
那么福歲糧行如果有問題的話,為什么不像嘉稔糧行那樣關門謝客呢。
“只是如今,嘉稔糧行關了門,我們無法找到那些賊人的下落。”
閭嘉覺得這是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難題。當然,難題要想得到解決,就要絞盡腦汁去想。可他顯然是不用,畢竟有這樣下屬,哪里用得著他絞盡腦汁呢。
估計六殿下都尉司和刑部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讓他等著自己這位下屬的回答。
“大人,我們找不著,不還有高大槺呢嘛。”這個高大槺總得發揮一點兒價值才行。
“可是高大槺只知道這個嘉稔糧行,而且還是在緊急的情況下,才能到糧行碰面。”如今糧行關了門,高大槺也找不到其他賊人,除非他說了謊。
王茂平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問了一句:“大人,如果我們派官兵將嘉稔糧行圍了,會有什么后果?”
“我們會撲空,而黎蒼社的反賊會收到消息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暴露。”閭嘉很配合的回答了下屬的問題。
“大人說的沒錯,我們不僅無法抓到他們,而且還會打草驚蛇。”王茂平頓了頓繼續問道:
“大人覺得,那些賊人會不會在糧行附近盯著呢?”
“會!”閭嘉很肯定這一點,那些賊人如此謹慎,肯定會在糧行附近盯著動靜,以便第一時間知道自己有沒有暴露。
王茂平與其說是提問,更像是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