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前的簽文,和之前何二柱夫妻倆拿到的簽文,屬于同一套簽文。”
安初筠聽到這里,眼睛突然一亮:“夫君,你說這簽文會不會也出自暉照寺,我記得何二柱夫妻從暉照寺拿到的簽文,隱藏著字跡,那這張——”
“初筠可以試一試。”對于妻子的想法,王茂平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而聽到這話的安初筠也趕忙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控制著幾滴水,從茶壺滴落。她記得上一次,何二柱夫妻倆得到的簽文,就是通過水,使隱藏的文字顯現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當水滴落在簽文的背面暈開,使得正面的文字都若有若無顯露出來,但還是沒有看到她所期盼的景象。有些不死心的安初筠,又將潮濕的紙張湊近燭火烤干,同樣沒有出隱藏的文字。
失落的嘆了一口氣:“夫君,這簽文似乎沒有問題。”
與臉上帶著失落的安初筠不同,王茂平并沒有帶著失落,雖然他說出了簽文與暉照寺簽文的諸多相同之處,但這并不代表著,他認為這張簽文出自暉照寺。
“可惜暉照寺的防守太過嚴密,否則我們也不至于盯了那么久都沒有收獲。”安初筠在失落過后,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惱怒。
自從發現暉照寺有問題后,大哥就已經派人盯著暉照寺,試圖能查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但是暉照寺的防守極為嚴密,不僅沒有辦法安插人手,潛入的風險也很大。
不僅白天裝做香客無法到達暉照寺一些隱秘的地方,晚上當香客們都離開之后,暉照寺則是展現出了和白天截然不同的景象,僧人巡邏的嚴格,讓那里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座寺廟。
安運霖派去的人,想過很多種混進去的辦法,比如說從運菜,運米,以及運送燈油等物與暉照寺有牽扯的農家或者商家入手,尋找機會,可暉照寺很警惕,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的可乘之機。
以至于直到現在,盯梢的人只成為了常去暉照寺的香客,卻沒有能探聽到有價值的消息,不僅讓安運霖感到異常沮喪,安初筠也同樣如此。
而王茂平呢,也有和妻子一樣的心情,但也知道,既然防守的如此嚴密,也就意味著這個暉照寺不簡單。如今聽到妻子說這話,也只能安慰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安初筠收回思緒,回歸了正題:“那夫君是如何憑借著簽文,認為那個尹思翌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呢?”
“我不是認為他的死是人為,而是尹思翌的死因為這張簽文有了人為的可能性。”
“因為簽文與暉照寺的簽文相同,所以夫君覺得尹思翌的死與暉照寺存在著某種聯系?”
“也可以這么說。”王茂平不否認這種說法。
“可是尹思翌已死,我們又沒有辦法從暉照寺得到有用的線索。”所以繞了一圈,看起來也不會有什么收獲。
“那就從這簽文入手。”
安初筠輕輕的蹙了蹙眉頭,顯然有些疑惑:“夫君不是說,這簽文沒有什么問題嗎?”
“簽文沒有問題,不代表不能用它來進行猜測。”
“夫君這是何意?”安初筠還是沒有聽明白丈夫的話。
“初筠覺得,這簽文是尹思翌怎么得到的?”
“這——”這是能夠猜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