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怎么這么壞!”
“就是,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好不容易能夠熱熱鬧鬧的過個節,那什么給中看不過眼,竟然還告狀,想要把咱們的熱鬧告沒了,也太過分了。”
“哼,我看那什么給中,就是家里鹽太多,所以才閑成這樣。”
“你說他是不是看咱們高興,他就渾身難受啊。”
“呸,真不是個東西。”
比賽還是分東西南北四城舉行,能夠騰得出時間的百姓都來湊熱鬧,因此順天府被一個給事中欺負了的消息,以后可能不會再有這些比賽以及仲秋會,也別再幻想的團圓會的流言,迅速的傳開。
比賽結束后,幾乎所有在場的百姓都聽到了傳言。等到這些百姓回了家,消息又被帶給了家人,左鄰右舍,以至于傳言以極快的速度流傳著。普通的百姓自然是痛恨的罵出聲來。
走在八卦前沿的說書先生,主打的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樣的話題,那自然得摻和一腳。
百姓們不知道給事中是個什么官職,甚至連官名都說不對,但說書先生是可以的,不僅馬上緊跟熱鬧的將給事中的官職給聽客們普及了幾遍,還幫忙分析出告順天府狀的應該是禮科都給事中。
只是講述這些,說書先生們還覺得對聽客的吸引力不夠強烈,因此還十分敬業的搜集創造了一些禮科都給事中的奇聞軼事,從茶館酒樓等地開始流傳開來。
當然湊熱鬧的也不只是說書先生,一些閑來無事的讀書人也參與其中。
原本京城的許多酒樓客棧都為仲秋節的詩詞書畫大賽預留出了展示的墻壁與空間,讀書人則都很謹慎。
出入酒樓客棧的人全都能看到,作的好自然是一個揚名的機會,作的差那就是在丟人現眼。因此酒樓和客棧收到的作品不是太多,而這兩天,卻突然增多了起來。
而且這些突然出現的作品都有共同的特點,就是沒有署真實的名字,同時內容還與被鬧得滿城風雨的給事中有關。其中一幅畫作更是吸引所有酒樓食客的目光。
不是因為畫的傳神,而是因為畫的抽象,抽象的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忍俊不禁,控制不住嘴角的程度。
這樣的作品,按理來說,酒樓應該撤下去的。但誰讓這畫能博得酒樓的客人開懷一笑,甚至還有人慕名而來,所以還是掛著吧,移出展區,掛一個更為顯眼的位置,招財啊!
什么?不怕那個給事中報復嗎?沒指名道姓的,他憑什么報復,再有能在京城的繁華地段開酒樓,哪一個沒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