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光偉拿著電話靜靜的等待著領導的回答,電話另一頭,一個裸著上身的中年男人,臉色陰沉沉的,回頭望了望對面的女人,用手指了指另一個門。
女人不情愿的抓起撒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哼哼…的走進了辦公室的套間,用力甩上了門,看來是生氣了。
仇順利也顧不上這事情了,和眼下麻煩的事情相比?這事情就不值得一提,只要權力擁有,想啥啥都有,女人如同衣服,穿舊了就扔了換新,只有這樣才叫真正有品位的生活方式。
人性要是扭曲了,那也是相當可怕的事情,萬惡之源都是因為心里扭曲了,尤其是官場中人,要是心理扭曲變態了,那后果相當可怕。
見女人不在自己身邊了,仇順利這才對著電話冷冷的訓斥著:“你腦子都是漿糊嗎?早在哪里的,人已經帶走了才匯報給我,真是蠢貨、廢物、白癡。。。。。。”
孫光偉默不作聲的聽著,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的,領導需要發泄情緒,生理發泄被自己攪和了,情緒發泄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換成了自己,自己也會這樣做的。
兩分鐘后,仇順利終于發泄完了,他也知道光罵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再說了,這事情也不是哪一個人能改變的,誰都不愿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務之急就是怎么樣去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別的事情都是次要的,因為這事情處理不好,大家都得完蛋,一條線上的螞蚱,又能蹦噠到哪兒去呢?
怎么樣才能避免產生災難性的后果?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王勝利閉口不談,守口如瓶,所以說,解決問題的鑰匙還是在王勝利的身上。
這樣的道理誰都知道,但是,執行太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帶走王勝利的人不是地方的紀委部門,而是中紀委部門牽頭成立的聯合調查組。
都是從上面下來的,對地方上的人都是有戒備心的,除非地方也有上面的關系,不然的話,很難插手的,和相關人員說不上話又怎么有操作的空間呢?
仇順利也是愁壞了,他當然不會因為這事情而坐以待斃的,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靠下面的人肯定解決不了問題,還得另想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伍繼承,只有求助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求人辦事情,起碼要有‘誠意’,不一樣的人,‘誠意’就不一樣,其實所謂的‘誠意’就是投其所好。
仇順利想到了這里,便計上心頭,他平緩了語氣,淡淡的說道:“光偉啊!不是我說你,罵你,我也是心急,對事不對人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這樣的,你不要多想了,事情我來想辦法解決。”
“不過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只能試一試,你準備好拿出手的古董,不要舍不得,俗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應該明白的,能否渡過難關,就看你的了。”
孫光偉聽到了仇順利的話,心里大吃一驚,他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私藏文物的事情,自己從來沒有和誰說過的,連自己的枕邊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仇順利怎么知道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其實這事情很簡單的,孫光偉自己怎么會知道呢!他一次醉酒后,把自己的老底都說了出來,酒后吐真言啊!
孫光偉自己怎么會知道呢!所以說,這事情也不是多么的復雜,只不過是孫光偉自己沒有什么印象而已。
和仇順利這樣的人斗心眼,孫光偉差遠了,不要以為孫光偉是市委副書記,幾十年的官場歷練,也可以說是官場老油條了,但是,也要看和什么人比,要是和仇順利這樣的人比,那就沒有什么可比性,無論是什么方面。
論心機,講謀略,比智慧,無論是哪一個方面,孫光偉和仇順利都不是一個等級的人,所以說,孫光偉也是有自知之明,從來不在仇順利面前耍小聰明,也不敢耍小聰明。
既然仇順利說出來自己的秘密事情,那再藏著掖著也是沒有什么意義了。再說了,非常時刻,要是能渡過難關,那再貴重的東西又算得上什么呢?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自己意外得到的古董,雖然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但是,要是沒有人識貨,也就是幾件瓷器瓦片而已。
孫光偉知道仇順利說的是什么東西,雖然沒有明白的說出來,但是,和說出來也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孫光偉想到了這里,立刻回答道:“老領導!您放心好了,我馬上帶著東西去省城找你,一切事情就拜托您了!”
仇順利聽到了孫光偉的話,便用柔和的語氣說:“事不宜遲啊!遲則生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