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可朝著他爹,做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第七仙門?”
“這小女娃,竟然是第七仙門的弟子…”
“老大,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惹第七仙門好…”
柳問天神色凝重,云夕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這兄弟二人,對于第七仙門有著一種恐懼,這種恐懼,似乎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季蘭芝也是有些疑惑,她也從來沒聽過什么第七仙門。
“爹,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欺負人了,我可不答應…”
易可可的話,反而讓易飛有些疑惑,這丫頭平日里自己都調皮搗蛋,恨不得鬧個天翻地覆,怎么今天,還做起好人來了。
“有些誤會…”易飛說道。
也就在這時,三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三人,一個個身穿白袍,神色冰冷,甚至其中的一位,還踏入了神明第五步。
這三人的出現,也讓周圍的修士,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就連那易可可,也不敢多說一句,乖巧的待在旁邊。“易宗主,何事喚我等…”
那位神明第五步,緩緩說道。
“大人,有人打傷我宗的庇護弟子,還望,給個交代…”
易飛收起了神明的氣息,在神令衛面前,他也要低人一等。
“哦?還有人敢傷庇護弟子…”
“看來,是瞧不起我神令衛了…”
那位神明第五步的修士,此刻目光,落在了兄弟二人身上,只要毆打了庇護弟子,神令衛可以直接定罪。
不過,既然沒有鬧出人命,那也不至于直接殺了。
“既然犯了罪,本座罰你,前往東礦之地,接受管教十年,可有異議?”
那神令衛對著柳問天說道,這樣的懲罰,已經很輕了,只是十年自由罷了,對于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哦?老子憑什么要接受管教…”
“今天,我打的就是庇護弟子…”
柳問天同樣神色猙獰,這神令衛,未免有些太過囂張了,隨隨便便,就給人定罪,他只是想回個家,怎么就這么難。
“哦,那你,是在挑釁神令衛了…”
“既然如此,那本座,還真的想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那位神令衛說完,剛想要動手,柳問天直接掏出了一枚勛章,這枚勛章的出現,讓他抬起來的手,硬生生的放了下去。
甚至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因為那枚勛章,代表著對方,是一位黃金斗士。而神令衛,有權管轄白銀斗士,卻沒有資格,去管轄黃金斗士。
眾人看著這枚勛章,也是一個個驚訝無比。
“我看到了什么…”
“那是黃金勛章,天哪,我有生之年,竟然碰到了一位黃金斗士…”
“還是頭一回,看到神令衛不敢動的人…”
所有人看著那道勛章,都無比向往,什么時候,要是自己能夠成為一位斗士,那就好了,辦什么事,都容易了許多。
黃金斗士,在天國極為稀少,能夠在這里碰到一位,的確罕見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