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云夕也不虧,畢竟這腿…真白。
“霜兒姑娘,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云夕說完,候霜兒也夠直爽的,直接揮了揮手,在場的人,立馬會意,一個個連忙離開,就連那位店主,也是離去。
“我說的,是單獨談談…”云夕抬頭,看向虛空,目光的盡頭,正是虛無里,那位候霜兒的護道者。
這一幕,讓那暗中的神明,也是一驚,他看向了候霜兒,后者點了點頭,他思索之后,這才離去。
那一道鎖定云夕的神識離開之后,云夕這才看向候霜兒。
迎著云夕的目光,候霜兒也看著云夕,這小子膽子還真大,明知道她是候家的千金,還敢如此直視,不像是其他人,一看到她就低頭,沒有絲毫樂趣。
“人都走了,有什么事就說吧…”
“不過,你要是敢打本姑娘的主意,那你就錯了,我爹賜了我法寶,你會死的很慘…”
候霜兒漫不經心的說道,可她說完,云夕卻是一笑。
“霜兒姑娘,你是不是每隔一個月,月圓之夜,都會全身痙攣,氣息絮亂,痛至昏厥?”
云夕的話,讓那候霜兒雙目睜大,云夕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部對應上了。“你怎么知道?”候霜兒詫異無比。
“我是醫者,捏腳的時候,發現你全身經脈盡斷,不出一年,你的生機就會凋零,香消玉損…”
“不過,我很奇怪,你的體內,為什么會有如此至深的毒,想來,以你的身份,沒人可以給你下毒吧…”
“這種毒,你本可以自己解開,卻讓它留在體內如此之久,到了一種,幾乎無解的地步…”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云夕的分析,讓候霜兒沉默了,她眼里慢慢的,開始有了淚花,這一幕,反而讓云夕有些不知所措。
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
這種毒,很容易發現,一直沒有解開,除非是自愿而為,她如此活潑的天性,想來,是因為家族的緣故。“沒想到,你還有些能耐…”
“但這是本姑娘的事,不用你管…”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候霜兒問道,她家里面,曾經也請來一些名醫,可卻沒有一人,能夠想到兩全之法,她也只能將毒留到現在。
“我叫云夕,并非是萬火星空之人…”
“不如我幫你把毒解了,你將那一百萬斤引火石交給我,如何…”
這候霜兒,定然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這毒,是我自己下的,要解,我早就解了…”
“不過你小子,本事倒是不小,深入骨髓的毒,也能解開…”
“現在本姑娘改變主意了,你要是真正能讓本姑娘笑一次,我直接給你一百萬斤引火石…如何…”
候霜兒的話,讓云夕陷入沉思,思索之后,他搖了搖頭。
他很難想象,她為何要給自己下毒,而且,這種毒,經歷的痛苦,非常人可以想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