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那古琴女子,還有劍陽子震撼了。
二人皆是有些說不出話來,因為這蒼樹的存在,顛覆了他們二人的認知,而且,好似也只有守蒼一族,能夠準確的前往這里。
這守蒼族所在的星空,被一股奇異之力籠罩,外人根本就感覺不到絲毫,難過這么多年,沒人能夠發現這里,就算那些大能能夠發現,恐怕也無法撼動那棵蒼樹。
四人的到來,銀魂等人,自然是歡迎的,尤其是見到古琴女子和那劍陽子,都被云夕收服之后,對于云夕,也是更為的欣賞。
可他們也能看出來,云夕和銀鈴,真的只是朋友,只是可惜了云夕這么一個好苗子,不能成為一個好女婿了。
之所以再去守蒼族,是因為云夕有些不放心銀鈴,所以送她回來,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這里,前往邪宗的話,會比較近一些。
這一天夜里,云夕和銀魂正在院子中下棋。
“奇怪,老夫修行三千年,在棋道上,可謂是難有敵手…”
“怎么你這小子,每一步都如此刁鉆…”
銀魂看著那棋盤,陷入了沉思,他尋思著,能夠在棋道上,碾壓對方,可越下越不對勁,被碾壓的,好像是自己。
不過,處處存在反轉。
“云小子,你下的每一步棋,看似在破解我的局,實際上,也是步步危機…”
“明面上看來,你已經破開了我所有的局,可實際上,也始終在棋局之內…”銀魂說完,拿起一顆棋子,轟然落下,這是兩位棋者對弈,也是…不同的道,在博弈。
道不同,所以不相為謀。
云夕一笑,說道:“若每一步,都走在你預料之中,我又何脫局…”
“雖然步步危機,但險勝,也是勝…”
“都在棋局之內,那是因為你的目光,都只放在了這盤棋上,棋局之外,我也在博弈…”
云夕的話,讓銀魂內心震動,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夕,雖然他和云夕,沒有真正的踏上棋道,可他能夠感覺,對方始終,如一個旁觀者。
而并非像他一樣,是一個下棋人。
下棋者,目光只會在棋上,專注于每一步,如何形成局,如何勝,如何成為贏家。
旁觀者,不會在乎棋局的輸贏,看的是一局又一局的博弈,心中,早已通明。他感覺自己,達不到云夕的那種境界,可對方,明明看起來,要比自己年幼許多,怎么會對此,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他不知道,云夕,已經活了九千多年。
九千年的經歷,歲月滄桑,見證的太多,人生這一盤大棋,大多數人,都沒有他看的透測。
甚至,如果細算的話,加上前世的種種,很少有人,有他所在的棋局大。
月光下,二人在對弈。
直到深夜之時,銀魂嘆息一聲,他終究是輸了,輸在自己得意的棋道上。
看著這盤棋,銀魂說道:“云夕,老夫活了數千年,卻沒有見過有一人,真正的以棋入道…”
“以音入道者,很少,你算其中一個,你那個琴奴,也算一個……”
“以文入道者,更難,大成之人,山海界,都沒有幾個…”
“可老夫可以肯定,以棋入道者,山海界中,并無一人…”
銀魂的目光,漸漸的犀利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