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相信自己的直覺,有時候,眼見未必為實。
哪怕他擁有望穿秋水,可以洞穿虛妄,可有些假象,或許是真實在歲月中存在過的。
“聽聞這禁區之中,存在了不祥…”“難不成,我也接近了那個東西?”
云夕有些疑惑,剛剛有極短的一剎那,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可就是因為時間太短太短,讓他覺得,這是感悟黃金寶術太久,產生了一絲錯覺。
又是探查了幾遍,沒有發現異樣后,云夕這才看向黃金寶樹。
如今的黃金寶樹,演化的畫面,正是他的前一任主人的戰斗之法,觀看一位半帝的戰斗,對任何修士來說,都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但云夕,從來都是一個例外,他的戰斗經驗,已經極為豐富。
“想要凝聚那一滴水,到底應該如何做…”
云夕陷入了沉思,他看過了諸多畫面,卻無法做到無中生有,那一滴黃金液體,能否凝聚成功,是關鍵元素。
許久之后,云夕猛地抬頭,他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朝著那個方向,不斷的推演。
“我一直在以為,想要修煉黃金寶術,需要凝聚那滴水…”
“但我卻忽略了一個事實,我要凝聚的,是一滴怎樣的水…”
“而水,又有怎樣的特性…”
“在我看到的畫面中,我看到的那滴水,擁有許多的特性…”
“變化萬千,此為虛實”
“剛中有柔,此為包容…”
“急中有緩,亦是快慢…”
云夕不斷的推演,抬手間,將自己想象中的黃金液體,不斷的凝聚,這并非是普通的術法,而是要真正的做到無中生有,凝聚出一滴,擁有道蘊的黃金液體。
這一次,黃金寶樹在搖曳,整個禁區之中,有著一道壓抑的氣息,從云夕這里,瘋狂的擴散。
這氣息,其實并不壓抑,可因為那種波動,對于那幾位霸主而言,卻很是熟悉,因為,那是讓他們恐懼的…黃金寶術的波動。
所以,才讓那些生靈壓抑。
云夕的掌心,在這一刻,出現了一道金光,這道金光的出現,哪怕四周有著濃濃的怨氣存在,遮擋了視線,那一道無法磨滅的金光,任何禁區生靈,也依舊能夠感受到。
有一聲聲嘆息,從禁區之中響起。
禁區的那幾位霸主,其實,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想要獲得黃金寶術,從而打了起來,更是將那八寶鼎的一角,直接打碎。
所以,才有了古海的流出,才有了那一株黃金寶樹的現世。
可卻沒有想到,這種寶物,竟然被一個未知的人族獲得,那個人族,也的確兇猛異常,一出現,就斬殺了烈神狂獅。
不朽,終究是隕落了。
到了神皇境界,其實,就很難老去了。
歲月很難磨滅,除非活得足夠悠久,否則的話,不會面臨壽元枯竭。
所以,這個境界的修士,被大多數人,稱之為不朽,因為他們的存在,就是某種信仰的終極。
即便到了壽元枯竭的地步,以神皇的通天手段,也不是沒有可能活出第二世。
對于云夕來說,壽元二字,更沒有什么概念,他一個渡劫期修士,都能活個九千年,這其中緣由,他并不了解。
因為他認識的渡劫修士,有不少是老去的,只有他,還保留著青年模樣。
九千年,就算是神王,如果沒有突破到神明的話,也無法抵抗這段歲月。
至于神明,這同樣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歲月,這九千年中,如果沒有突破到神皇,同樣很有可能,面臨壽元枯竭的問題。
可是對于云夕來說,這是孤獨,也是回憶。
看著手心上潛伏著的那滴黃金液體,云夕終于松了口氣,從今天開始,他就可以修行黃金寶術。
枯燥的修行,總是那么漫長。
對于黃金寶術,在一天天的修行和推演中,他進步很大,也漸漸的,掌握了這一門殺法圣術。
至于效果,他很滿意,甚至很想沖出去,和那些霸主一較高下。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最終,他拿出了一塊鏡片。
這是從邪宗老祖那里,獲得的時光鏡片,這枚鏡片,就算是如今以他的底蘊,拿出之后,也都心驚肉跳。
因為那上面的時光,對他來說,也不太愿意沾染。
還好有兵之規則在壓制,否則的話,他還真的不敢,直接捏著這枚鏡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