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一位神皇七階的修士,哪怕沒有什么防備,可也不至于,被云夕直接一招秒了,只能說明,云夕的強大,已經無法想象。
還有這三位帝子的客氣,讓云夕的身份和實力,更難揣摩。
他們哪里敢向前一步,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你看看,你看看,我給了他們機會…”
“可是他們不珍惜…”
“沒有人向前,總不能浪費這個名額吧…”
“沒什么意見的話,那我就上了…”
云夕說完,朝著那幻青樹走去,他甚至走得很慢,就故意讓人看著,偏偏無可奈何。
不遠處的星海塵,也是面色鐵青,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難堪的情況。
此刻對于云夕,也是極度的不滿,可他也不是一個傻子,三位帝子的勸說,就說明此人,一定不凡。
無論是身份還是背景,亦或是手段,他都不了解,不敢冒然為敵。
“這小子,有點意思…”
琴魔在遠處,看著云夕,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么有趣的人了。
此刻的云夕,來到了幻青樹的身前。
他看著那樹上,留著的幾道傷疤,這是那群人,傾盡一切之后,留下來的印記。
“以我如今的實力,比之星海塵,沒有交過手,不知孰強孰弱…”“但他擁有帝兵,傾盡一切之后,也只能將這棵樹,劃開一丈…”
“想必我的手段,也無法超越他什么,所以我的極限,也是一丈…”
云夕陷入了沉思,他看到了幻青樹的傷口內,流淌著蘊含生命氣息的液體,這絕對是寶物中的寶物,可如果只能取走一碗的話,他很不甘心。
畢竟遇都遇到了,不全部帶走,那得有多不甘心。
下一次,他不一定還有機會,能夠來到這里。
“奇怪,云兄看了半天,怎么還不動手…”
“難不成,是在醞釀著什么…?”
真龍帝子有些疑惑,他本就是暴脾氣,這種磨磨唧唧的,也讓他有些不耐煩,可對方是云夕,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在一旁等待。所有人,都在等著云夕出手。
可云夕,就這么坐了下來,就一直看著那幻青樹的傷口,在琢磨對策。
就連那位琴魔,也都有些不情愿了,畢竟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過墨跡了。
“這是一棵太古時代的樹,也就是說,它生長的同時,也要避開山海的法則…”
“我能不能刺激它一下,又或者刺激一下山海法則,如此一來,形成了威脅,不就達成了我的目的么…”
云夕說完,來到了幻青樹的上面,然后,滴出了一滴血,落在了掌心,他托著那滴血,對著幻青樹說道。
“要不這樣,你呢,就給我百八十斤的幻青涎…”
“否則的話,我就讓這滴血,流到你的體內…”云夕說著,那幻青樹搖曳了一下,似在回應,可很顯然,并不在意云夕的說法。
這讓云夕的暴脾氣,也直接出來,他二話不說,就將那滴血,滴在了幻青樹的傷口上,更是慢慢滲入了樹內。
這可是一滴罪血,因果極大,可緊接著,那幻青樹,似乎施展什么手斷,讓那一滴血,無法融入,也就沒有沾染因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