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我。”
宋知雪眉頭緊蹙，抬起玉手拍走秦壽的手，那動作雖帶著怒氣，卻也不失優雅。
“我會立下誓言，絕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秦壽微微一愣，卻沒有急著松開，反而繼續貪戀著懷里的柔軟，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誓言？這東西有用嗎？我們可是在陰間啊！”
“只需向天道啟誓，天道存在，誓言便會存在，無論是身處何處。”宋知雪的聲音斬釘截鐵。
“行，那你啟誓吧！”
聽到這話，秦壽十分果斷，松開了宋知雪。
宋知雪脫離了秦壽的懷抱，立刻退后幾步，整理了一下衣衫，那清冷的氣質再次散發出來。
心底松了一口氣，現在的她對秦壽又氣又狠，可是為了自己的修行之路，為了能夠突破到化神境界，從未穩固她在仙云宗的地位。
她又不敢發作，只能憋在心底。
“快點。”秦壽催促。
宋知雪三指并攏，微微仰頭，對著那冥冥之中的天道，莊嚴地啟誓道：“吾宋知雪，在此向天道起誓，在黃泉路上所發生的一切，若是秦壽保守秘密，吾絕不報復秦壽，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剛啟誓結束，那神秘的力量似乎還未完全消散，宋知雪尚沉浸在誓言的莊重氛圍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秦壽已然如風般迅速，將她橫抱了起來。
啪一下！
宋知雪被扔到一張古樸的桌子上。
“你干什么？”
宋知雪瞬間震怒，她的美眸中燃起熊熊怒火，身上再度溢出璀璨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一道道利劍，試圖刺破這黑暗的陰間。
然而，瞬間就被秦壽身上散發出來的鬼氣所壓制。
秦壽的鬼氣陰森而強大，如同滾滾烏云，將那金光籠罩其中。
“你說呢？”
秦壽壞笑著，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
就剛才的誓言，也不知是宋知雪太過疏忽，還是真的天真，秦壽發現了誓言中明顯的漏洞。
宋知雪說的是在黃泉路的一切事情只要保密，她就不會傷害自己，這也意味著，自己在黃泉路上對宋知雪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到時復活之后不跟其他人說就行。
此刻，宋知雪面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慌與懊悔，她后知后覺自己的誓言竟出現了問題，而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她心如明鏡。
“你不可以這樣！”她的聲音顫抖著。
秦壽呼吸沉重，雙目赤紅，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氣息。
“我們拜過堂成過親！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為什么不可以？”
他怒聲質問，同時扯了兩下自己的衣領，露出結實的胸膛。
宋知雪望著秦壽，眼中第一次露出哀求之色。“你別這樣，好嗎？”
秦壽的目光落在宋知雪那蒼白的臉上，心中泛起一絲憐憫。
但這絲憐憫轉瞬即逝，這一切都是宋知雪自找的。
如果不是她告密的話，當初自己也不會被墨塵問罪。
秦壽還記得墨塵還要摧毀他的修為，若不是周果果主動承擔罪責，這才保下他的修為。
這件事，秦壽一直沒有忘記。
軟下來的心，一下子跟自己的小兄弟一樣硬了。
“我今天必須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秦壽怒喝一聲，欺身而下。
下方那張古樸的木桌承受著它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