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語受到這股無形之力的撞擊，身體猛地一震，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綻放的血色花朵，觸目驚心。
她手里握著的靈石也都紛紛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小語瞬間變得虛弱無比，連坐都坐不直身子。
“林師姐！”
趙靈兒驚呼一聲，急忙扶住林小語。
“你沒事吧。”趙靈兒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
“我沒事兒。”林小語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那動作雖然輕柔，卻透露出一種倔強。
她瞪圓眼睛，怒意十足地盯著陸綺羅，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方才就差那么一點，她便能解開自己的封印，卻被陸綺羅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打斷了。
“不錯，我很喜歡你這個眼神。以后入了我合歡宮，我希望你還能保持這樣。那些客人會很喜歡的。”
陸綺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暗藏殺機。
林小語微微挺直脊背，盡管身體的虛弱讓她有些搖搖欲墜，但她的眼神依舊倔強。
直言道：“妖女，你休要得意。我林小語豈是任人擺布之輩？今日之辱，我必銘記于心。他日百倍還你！”
“好！我很期待！”
陸綺羅輕輕鼓掌，那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船艙中顯得格外突兀，像是看完了一出好戲一般。
她接著說道：“殺了人的自己站出來吧！”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柯娘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滿了恐懼。
她怕了，卻又不敢承認，因為誰也不知道承認之后，這妖女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她的眼神閃爍不定，偷偷看了一眼林小語和趙靈兒，希望她們能想出辦法來應對這個局面。
等了片刻，依舊是沒人回應，陸綺羅嘆了一口氣，眼神中的厭惡愈發濃烈，“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個個都是道貌岸然之輩，殺了人也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真不如我們修魔的敞亮。”
船艙內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覷，卻依舊無人敢出聲。
陸綺羅微微瞇起眼睛，盯著柯娘。
“是你對吧！”
柯娘的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她繼續矢口否認：“大人，不是我！”
慌亂之中，她指著趙靈兒說道：“大人，是她殺的人。不信的話，我們這邊有人可以作證。”
旁邊那些同為攬月派的女弟子們聽到自家長老這般說，心中雖有一絲猶豫，但在這危急時刻，自然而然是心向自家長老。
她們紛紛指責趙靈兒，說她是殺人兇手。
遭到誣陷的趙靈兒氣的臉都紅了，反駁道：“柯娘，明明是你殺的人，為什么要誣陷在我身上。”
“是你誣陷我才對！我怎么可能殺人呢，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柯娘為了活命，根本不顧之前的情面了。
“我才沒有！在場的其他人都可以給我作證。”趙靈兒看向除了攬月派以外的其他人。
可是這些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她們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