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年，枯坐千年之后，你終于有了些許進展，感應到了自身的意識深處，那忽隱忽現的神魂之力。這也是法相境的門檻，只有感應到了神魂之力的存在，才能開始凝聚法相。】
【你開始用神魂之力，引導著體內的靈力，在身后開始刻畫圖案。】
【第五千年，你落下最后一筆，身后的法相終于初步成型。那是一個模糊的人形，隱隱約約間，和沈林本人看上去有幾分相似。】
【但只是維持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法相便驟然崩塌。】
【這個法相遠遠沒達到預期，你自然不滿意，開始繼續推演。】
【第一萬年，你再度勾勒出了一個法相，這一次比起之前清晰了不少，至少面容方面的細節，和自己已經可以對得上了。但是你搖搖頭，還是不太滿意，推翻了一切，再度從頭開始。】
【第七萬零三百二十一年，你一次次重復著勾勒法相，推倒重來的過程。凝聚出來的法相，已經和你自己越來越相似。到了這一次，已經和你完全一致，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區別。至此，你才滿意地點點頭，第一階段的工作，總算是完成了。】
看到這行提示，沈林意識中不由長舒一口氣。
還好，從那穩定住的法相看起來，自己的想法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一開始，沈林準備凝聚的，是天地！
天地萬象，所有的大道都融合其中，若是能夠成功凝聚出來，沈林便能擁有無數手段。
不得不說，這種設想，恐怕就算是九天十地中最為頂尖的天才都沒有想過。
天地大道何其之多。
若是真選擇了這種法相，那恐怕窮極一生，都無法突破到第二步。
就算能夠讓自身戰力強悍，同級無敵，甚至越級而戰那都是肯定的。
但是，沒有意義。
就算在第一步無敵，那又如何？
在那些走到了第二步的修煉者看起來，終究還是凡人。
因此，大部分修煉者選擇鑄就的法相，都是單一法相。
這樣后期的修煉還能輕松一些。
只有那些天賦異稟，傳承深厚的大族天驕，才會選擇融合了兩種以上大道的法相。
可如此一來，相比起單一法相，所需要領悟的大道數量更多，法相境之后的修煉時間更是會大大增加。
即便是九天十地的那些天才，選擇多重法相的時候，也不會多于五條大道。
但是沈林身懷系統，根本不缺時間。
若是隨大流選擇了單一法相，那不是浪費了么？
天地相，雖然看起來有些不靠譜，可對沈林來說，好像也不是沒有借此突破到第二步的可能性。
可在經歷了之前天妖之軀的影響之后，沈林就改變了注意。
天地萬象，固然可以將他的戰力提升到極致。
但是就像天妖之軀會對他自身造成影響一樣，天地大道同樣如此。
選擇了殺戮大道，你整個人就會變成一個噬殺的魔頭，一生的樂趣，只剩下殺人了。
同理，選擇了慈悲之道，這輩子都只能變成一個濫好人。
暴躁的火焰之道，平靜的靜水之道...
各種各樣的大道，有的是互相沖突的。
要將這些全部融入到自身法相中，沈林估計自己只會有兩種結果。
要么瘋掉，要么失去所有情緒波動，變成和天地一樣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存在。
修煉修煉著，把自己修煉沒了，這不是鬧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