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時候,沈安溪立馬從醫藥箱里拿出了一瓶醫用酒精,打濕了棉簽,在老三的傷口處擦拭著,一邊擦拭,還一邊說:“我們老三最勇敢了,不疼對不對,等會兒上完藥了,獎勵老三一顆水果糖好不好?”
聽到沈安溪說自己勇敢,還要獎勵自己一顆水果糖,本來還在眼眶打轉的淚水都被老三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嘟著一個小嘴巴,好像認得很辛苦的樣子。
沈樅淵看這眼前的這一幕,為什么記憶中沈安溪的身影漸漸的和這個安沈重合到了一起。
他用力的搖了搖頭,看來是他想多了,沈安溪和安沈明明就是兩個長相完全不同的人,就連性格這一方面,還是有著很明顯的差異,就連細枝末節的吃菜,兩個人喜歡的菜也是截然相反啊,她怎么可能是安沈,看來是自己太想念沈安溪,居然還能把安沈當成了沈安溪。
不過剛才安沈給老三包扎傷口的樣子,會讓沈樅淵感覺是那么的熟悉。
“好了,感覺還疼不疼?是不是沒有那么疼了?”為老三包扎完的沈安溪,在心低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就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口,可是看在沈安溪的眼里,都是那樣的心疼。
“好像,好像不疼哎。”老三輕輕的抽泣了一聲,側著頭看著自己的傷口處,奶聲奶氣的回答道。
聽到老三說沒事以后,在場的眾人紛紛都放下心來。
“大寶小寶,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樅淵這句話沒有問沈安溪和安妮,只是因為,他早已經猜到了,這件事肯定和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大寶小寶有關。
果不其然,在聽到沈樅淵的這個問題以后,大寶和小寶兩個人都是渾身一顫,過了片刻,小寶才結結巴巴的低頭說道:“我,我和大寶在,在玩,然后不小心推了一把妹妹,沒有想到太用力,讓妹妹摔倒在了地上。”
“我可沒有什么興趣去結實朋友。”沈安溪絲毫不給李威面子看冷冷的說道,就連頭也懶得抬一下。
沈安溪話一出口,便引得在場的三人面面相覷,李威的臉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過沈安溪了,惹的她一開口,就讓自己下不來臺。
安妮怔怔的看著沈安溪,在心里猜想沈安溪肯定是認識李威的,從沈安溪對待這個李威的態度來看,兩個人以前的關系似乎不是太好啊。
沈樅淵饒挑了挑眉,他看不透沈安溪,一點也看不透,不過他同樣很好奇,李威到底是哪里得罪沈安溪了,通過這段時間的慢慢接觸,沈樅淵認為,沈安溪并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她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原因,這一點和沈安溪挺像的。
他偏著頭,眼神飽含深意的望著李威,好像再說:“你這傻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把人家姑娘給得罪了啊,從實招來!”
李威憤憤的瞪了沈樅淵一眼,用眼神和沈樅淵進行了一場無聲的交流:“你還有心情在哪里說風涼話,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沈樅淵見狀,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滿是嘲諷的笑意。
此時,客廳里的氣氛有些詭異,安妮沈樅淵和李威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而做為主角的沈安溪,卻絲毫不受影響的低著頭和三個寶寶玩的不亦樂乎。
誰都沒有看到,在沈安溪眼底深藏的笑意,她這樣做當然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很簡單,沈安溪這么做就是為了讓李威對自己產生厭惡,也避免了兩個人以后的深入接觸,李威是有多了解沈安溪,沈安溪就有多害怕和李威接觸,所以趁這次機會,她故意讓李威難堪。
李威咬著嘴唇,皺著眉頭沉默了半響,當下心一橫,想著臉皮厚點就厚點吧,沖著沈安溪說道:“美女,我想問問,我以前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如果真的有,那你說出來,我向你道歉。”
李威的語氣也算是誠懇,沈安溪又考慮到現在是在沈樅淵家,安妮也還在場,于是滿臉無奈的抬起頭,語氣也是頗不耐煩:“沒有,我就是不喜歡認識什么新朋友。”